第六十九章 霸道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六十九章 霸道
秦琼笑说:“两兄弟还说这些话来做什么,即使是回不了京都,我也不会皱半分眉头,然而人的精神状态总有高低起伏,短时间之内此处又是闷局一个,百无聊赖下,自然会异想天开了,你当我真可天天都心无旁鹜依一代刀圣西门饮雪之法坐上他几个时辰吗?”
徐朗感到这铁汉自有了傅霓裳,的确增加了人情味了不少,高兴地说:“眼下就有一件事请二哥出手。”
秦琼奇说:“何事?”
徐朗浅笑着说:“扮我!”
秦琼失声说:“什么?”随后就醒悟说:“要我扮徐朗还是李淳风呢?”
徐朗舒坦地说:“李淳风由我自己担当好了,一旦二哥用五毒落魂镖去伤几个宇文化及的人,再布下逃向苏州的痕迹,就算实现了,一定会使所有人都为此疑神疑鬼。”
秦琼点头说:“你可让罗成这大个子来扮我,那就更滴水不漏了,然而怎么会不是逃返隋庭,而是溜入苏州呢?”
徐朗说:“这时方是我的品性,哪会未成功就回头走。”
秦琼按耐不住大笑说:“谁能比你更了解自己?就那么办,给我十来天时间,定可办妥,在山林野地中,谁也掌控不了我的。”
二人再研究了一会,已经是四更时分,徐朗回房休息,到了门外,想起颜氏姐妹,按耐不住打着呵欠过去探望她们。
她们俩个并头甜睡,包内幽香四溢,若不是刚在慕容千雪身上竭尽了全力,定会登床偷香,眼下却只能够怅望轻叹。
就在此的时候,大雨倾盘洒下。
徐朗忙为她们俩个关上窗户,隔邻杜九环处也传来关窗的声响。
徐朗按捺不住对这淘气公主的爱意,到了杜九环房外,先轻叩两下。全无回应。
徐朗心里面暗暗发笑,推门而进,随手关上房门,还下了门闩。
秀帐低低下,杜九环正在装睡。
徐朗大感新奇,慢条斯理地脱衣和解下装备,一直到身上只有一条短裤,就掀帐登床。
果如所料,寒气迫来,杜九环一身贴体劲装,跳了起来,小刀抵着他赤裸的胸膛,怒说:“想对我施暴吗?”
徐朗伸手捻着小刀的锋尖,移往另一方向,浅笑着说:“施暴吗?今天不行,快天亮了,也许明天晚上吧!眼下只想抱住夫人好好睡一小觉。”
杜九环眼睁睁望着对手将小刀由自己手上抽出来,放到一边,接着这男子更探手过来,将自己抱得靠贴在他近乎全裸的怀中,竟彻底兴不起抵抗的心。
徐朗抱住她睡在檀上,牵被盖过身子,吻着她的香背笑说:“你休息也穿着劲装吗?”
杜九环鼓着气说:“我方才偷偷跟了你出去,你却走得如此快,偏找些最难爬的屋檐和高高的围墙,累得我跟失了。假如你给我那套翻墙越壁的家当,杜九环就任你抱住睡到天明,然而却不可坏我贞节。”
徐朗心里面一热,再吻了她的红唇,笑说:“不管你赞成与否,这一觉是陪定了我睡了。”
杜九环微微地撒娇说:“你再说一次看看!”
徐朗叹说:“好了!算我缴械投诚吧,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来!亲个嘴儿再休息,要否我给你脱下衣服。好睡得舒服点?”
杜九环慌乱地说:“你敢!我每晚都是这身穿着的。跑起来方便点嘛!”
徐朗稍稍感到诧异,想起她这七年来每天都活在逃亡的形势里,怜香惜玉之心大起,轻声说:“来!听话地在我怀中睡一觉吧,那是这人世间最安全写意的地方。”
杜九环真的伸了个懒腰,合上美目,将粉面埋入他肩项里,没多久发出轻微都匀的呼吸声。
睡意涌袭,没多久徐朗也神志模糊,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徐朗惊醒过来。
天还不曾亮,怀里杜九环泪流一脸,不住叫着爹娘,徐朗凄然为她吻掉泪珠,一会儿后这美眉镇定下来,原来只是梦呓。
徐朗确实是太困倦了,很快又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听到颜氏姐妹向杜九环问安的声音,才清楚怀内人儿早起床了。
听得杜九环轻轻说:“就让那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等个够吧!我家大爷昨天晚上很夜才睡,无论如何亦须多躺一会的了。”
颜氏姐妹那敢驳她,听话地应是。
徐朗跳起床来,天已大白,往门口走去说:“我睡够了。”
三对妙目飘来,见到他半裸的虎躯,三张粉面同一时间红了起来。
颜氏姐妹不知见过多少男子的身体,然而偏是徐朗使她们三魂不见了七魄,出去取梳洗的皿具,急急忙忙地溜了。
徐朗一把抱住杜九环那条可爱的小蛮腰,笑说:“陪我到军营去吗?”
杜九环摇头说:“不!今天我有点事。”
徐朗愁云密布说:“你想到那里去?眼下你是我的夫人了,假如露出底蕴,大家都要死在一块儿。”
杜九环凤眼圆睁,气说:“只有你才懂虚与委蛇吗?昨天我是特意先溜出城外,才再入城找你,由城门亲身将我送来,打正李淳风夫人的旗号。昨天晚上你溜了到大枭雄府饮酒快活的时候,我和秦琼早研究好一切,保证不会给人盘问几句就坏了你的好事。”
徐朗给她逼使应对不及,吻了她粉面说:“你还未说今天要到那里去呀?”杜九环粉面微红说:“绣绣今天来陪我去找人造裙褂,要不然怎配得起你这大红人。”
徐朗一呆的时候,这小女子抢先溜开,到了走廊处还装腔作态说:“莫一见到我就抱抱,我是天生出来给你讨便宜的吗?”
徐朗没好气说:“那今天晚上要否我来哄你休息?”
杜九环俏皮地说:“待我稍后想想看!”笑着去了。
看到她充溢着欢乐的样儿,徐朗心里面欣慰,同一时间也暗暗心惊。
颜氏姐妹捧着铜盘,回来伺候他盥洗更衣。
徐朗接着方才的想着,想着窦建德对他的评语。
他的确是太不够狠心了,绝不适合生活在这冷血无情的时代。就是那是由于不够狠心,因此这些伊人一个接一个投奔在他的护翼下,甚至对陈慧儿他也恨意全消,再不介怀她曾出卖过他。
固然说在隋末时期,有点权势的人都是妻妾姬婢成群,可是他终是来自未来二十一世纪的人,思想有异,开始时当然是乐此不疲,然而当身旁的美眉越来越多的时候,又不想厚此薄彼,就渐感到疲于奔命。
若不计连带颜氏姐妹在内的侍女群,在京都就有碧瑶,裴菲菲和夏莹莹。此处却是慕容千雪,花绣绣和杜九环,固然及不上皇帝妻妾成群之众,然而对他来说已惬意得有些儿吃不消。心里面暗自自省,再不可乱种情缘,免致从今往后晚晚疲于奔命。
韩擒虎曾忠告他酒色伤身,自己不时都将这好朋友的忠告忘了。
异想天开间,杜九环的声音在外进的内室处响起说:“你是谁?”
罗成的声音说:“夫人!这是东海凤鸣王李子通,侯爷要来看大爷醒来了没有。”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那阴柔的声音说:“原来是刚抵京都的李夫人。”
徐朗怕杜九环现出马脚,在颜氏姐妹的莲乳处每人摸了一把后,急急忙忙地出房迎去。
杜九环事出突然的摆出一副娴雅温婉的样儿,天衣无缝的应对着这直闯到禁地来的东海凤鸣王李子通。
徐朗朗声大笑,远远就向穿着一身雪白兵丁服,“人比花娇”的东海凤鸣王李子通作揖。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那对杏目亮了起来,抱歉说:“妾身忘了夫人刚抵此处,昨天晚上又得了一双可人儿,不懂迟点才来,惊扰了先生的美梦,请先生见谅。”
徐朗对他的“体贴”暗暗惊心,朝杜九环说:“为夫要和侯爷出城了,最快亦须在傍晚才赶回来。”
杜九环听话地认可了。
徐朗盯了正对他现出怜悯之色的罗成一眼后,招呼着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向前宅走去。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梨涡浅笑说:“嫂夫人长得真出众,无怪乎京都繁花似锦,却没有多少个看得入先生的眼内。”
徐朗不知怎么答他才好,干咳两声,蒙混过去。
踏出府门,阳光漫天,被昨天晚上大雨打湿了的地面,差不多干透了。
外面起码有近百个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的随从,正牵马恭候着,看见这般阵仗,徐朗不由发动愣来。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的“玉肩”挨了过来,轻贴着他轻声说:“眼下道路不安靖,多几把刀护行,总是安全点呢!”
嗅着他薰得花香喷喷的衣服,徐朗也不知是何感受。
再来大隋前怎想到此行那么多姿采,不仅要收拾女的,还打算应对身旁这男的,最悲伤是却绝不可招惹他。
京都形势的复杂也大大出乎所料。
什么时候才可功成身退呢?
徐朗和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并骑出城,前后四面都会是护驾大家。
自传出他徐朗即将前来京都的情报后,京都原本来已经紧张的形势,更如拽满了的弓弦,逼使人艰于呼吸。
固然人人厉兵秣马,看似十拿九稳。事实上人人自危,都怕成为遭到不幸的一个。
于此也可见自己建立了“崇高”的威望,无人敢轻忽视之。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驱马挨近了他少许,说:“怎么会不见贵仆龙吟呢?”
徐朗暗暗叫好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细心。
在这兵凶战危,人人防备的十分时刻,换了是任何权贵,若有秦琼这种大家,一定会要他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因此徐朗出门都不将他带在身旁,确实是不合常理。
他浅笑着说:“内子还是第一趟来到大城市,购物兴浓,没有人伴着总是不太妥当的。”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只是随口问问,绝对不是起了猜疑,改变话题说:“刘武周视李天师为头号情敌,确实是弄错了目标,让人好笑。”
徐朗奇说:“侯爷何有此言?”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浅笑着说:“千雪真正看上的人是徐朗。唉!慕容千雪自己也许没有察觉,她看徐朗的目光与看余下人等时有着很大的分别。在那时她可能依然不晓得爱上了徐朗,然而我已肯定地晓得了。”
徐朗心里面暗懔,这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确是个有敏锐观察力的人,一不留神就会给他由眉梢眼角看破蹊跷,自己真要小心谨慎才好。李子通假笑一下说:“我才不信慕容千雪和徐朗之间没有密约,一旦盯紧慕容千雪,终可由她身上将徐朗挖出来。”
徐朗愁云密布说:“侯爷不是要收慕容千雪吧?”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仰天长叹说:“我一直视她为红颜知己,她投向徐朗也是自然不过的一回事。李天师还不曾见过徐朗,这人确是不世的人材,不管谈吐见地和襟胸气概都别树一格,本人假如不是与他站在对敌的位置,招揽他还赶不上,然而眼下却务必要不惜所有代价,务要将他解决。”
徐朗特意试探说:“我固然知道没有获得慕容千雪的盼望,可是却也觉得她颇关注我。嘿!凭侯爷的眼神,她看我的眼神比之看徐朗怎样呢?”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点头说:“她的确很关注你,问题在她是个相当死板的人,一定不会像陈慧儿般见异思迁,徐朗有先入主的优势,你和刘武周唯有死了这条心了。”
徐朗笑说:“事情看起来还未绝望,有侯爷那么高明的人收拾徐朗,他能活的时间应屈指可数了。那时慕容千雪不是要再行选拔对像吗?”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无可奈何说:“事实早证明了所有低估徐朗的人,最终都惨淡收场。不管宇文化及的人怎样部署,我依然坚信徐朗有移花接木潜入京都的本领。以王世充和徐朗的狡猾,哪会由得下落给洛阳的敌对派系泄露出来,其中定是有诈。”
徐朗背椎渗出寒意阵阵,直冲脑际。
他越来越发觉东海凤鸣王李子通这人不普通,无怪乎能成为江南王沈法兴的头号敌人。
现身在京都的诸侯权臣中,除窦建德这重量级人物外,就要数这不形于外的东海凤鸣王李子通了。
不过他的弱点就是:嘿!似乎“爱上”了自己,因此坦荡胸怀,盼望赢取他徐朗的好感。
我的天!这是怎样狼狈不堪,纵横交错的一回事!这时人马远离京都,沿着大街往臧兵谷驰去。两边山野秋意萧瑟,树木枝叶凋零。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的手下都似有种到城郊来活动筋骨,舒坦一下的意味。东海凤鸣王李子通见徐朗盘算不语,知他正在想着和消化自己的说话,高兴地续说:“徐朗最重要的仇人有三个,就是隋帝、宇文化及和高丞相,一天徐朗依然在,他们仨人怕是很难安枕。”
徐朗突然间牵起不安的预感。
这是一个职业军人的警觉,并不需要什么确实是的理由。
这时人马正要进入一道臧兵谷必经的窄长山峡,四面尽是茂密昏暗的雨林,若有人要算计,此处实是个理想的地方。
徐朗呼地将马勒定。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冲前了十多步后,才勒马走回头来奇说:“先生有何问题吗?”
余下人等见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立马停定,都停了下来。
徐朗看着前方山峡的入口,愁云密布说:“是不是徐朗与侯爷是不是也有过节呢?”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稍稍感到诧异,转马头,循他眼神望往峡道的入口,朝亲信喝说:“给我开道!”随即驰出十多人,向谷口冲去。
那些人的盾牌依然挂在马侧处,很显然谁也不相信峡道内隐藏着对手。
徐朗也疑团众生,有谁要收拾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呢?难道是只是自己神经过敏,摆了个大乌龙。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舒坦地望着亲信驰进峡谷去,浅笑着说:“徐朗若来收拾我,就果真是本末倒置了。而且他怎知我今天会到臧兵谷去呢?”徐朗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自依一代刀圣西门饮雪阵法的静养法修炼后,他的警戒性就灵敏多了,三番四次助他逃过大难,要不然可能已饮恨于京都街头了。
秋阳固然挂在天边,可是他心里面却充溢着寒意。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突然开口说:“李淳风想清楚了我那天的说话了吗?”
徐朗上下为难,转移话头说:“怎么会贵侍们依然未回来呢?”话犹未已,啼声传来,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其中一名亲信出现谷口处,遥遥向着他们打出一切无恙的手势。
徐朗颇感尴尬,心想自己杯弓蛇影,太猜疑过重了。
反是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宽解他说:“留心防着总是好的!我对李天师的留神小心十分欣赏。”
人马续往狭谷开去。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说:“先生有否想过驰骋战场,创一阵男儿的不朽事业呢?”
徐朗暗叫高明,这人确实有一般人所久缺的眼力,晓得自己绝对不是只是自觉自愿一辈子占卦算命的人,故另入说词。
此时离谷口只有百多步的距离,徐朗猛然间又感觉出有某种危机,然而却只是朦胧揣摩到点模糊的影子,并不详细。
随口答说:“我除了占卦算命外,对兵法狗屁不懂,拚拚蛮力或还可以将就岂能将军三军,纵横捭阖?”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娇笑说:“先生不用太谦虚,单凭贵属井然不犯悍不畏死,就知先生是天生将材,要不然窦建德那会那么顾忌你。”
眼下离谷口只有五十步的远近,前锋部队已开始进入谷口。
一个想法电光石火般闪过徐朗脑海,抽鞭勒马,狂叫说:“快转身!”他最终想到不对劲的原因。
方才东海凤鸣王李子通那个回转来表示可安全通过的亲信,打完招呼后就马上急急忙忙地返回谷口,实是于理不合,那是由于谷内已有十多名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的近卫军;作为开路部队,自应扼守着首尾峡道内各个重要关键据点,好待东海凤鸣王李子通通过,才可撤走。
要不然假如有对手由两边拥出,封死谷口,他们不就是给困死峡道内。徐朗本也不会因东海凤鸣王李子通那亲信霎时间大意而起疑,然而因早生警戒,因此才想到对手会有那么做作是免了处身于伏击的对手和他们队伍中间的险地,才要急急忙忙地避入谷口。
此时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和四面的亲信们都皱起眉头,觉得他疑神疑鬼得太过头了。
前头的几个人竟不理他忠告,自己驰进谷口。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礼貌上勉为其难地勒马停下,正要说话的时候,哀号声朦胧由峡道内传了出来。
大家色变的时候,谷内涌出多不胜数的对手,人人手持利矢,弓弦响处,前方十多人猝不乃防,倒栽着下马。
就在这时候杀声四起。
两边茂密的树林中埋伏冲出,霎时间四面尽是杀气逼人的对手。
这些人全是平民服饰,骤眼看去起码有数百人之众,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的亲信手下,固然无不是身经百战的精锐,然而敌众我寡,利矢的威力更加是难挡,还不曾有空作抵抗时早兵败如山倒,乱成一片。
徐朗弯腰避过两枝利矢,然而下面坐骑一声惨呼,跳起前蹄。
他连看看战马中箭的时间也没有,双足猛蹴鞍蹬,侧身离开马背,扑往身旁的东海凤鸣王李子通,揽着他的腰飞跃下马,落到路边灌草的时候,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的座骑早有气无力地倒地,浑体插满了利矢。
李子通当然是对手的首要目标。
他的头号亲信上官枫和还不曾受伤的近卫军也滚下马来,抢过来保护东海凤鸣王李子通。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想跳起来抗敌的时候,徐朗抱住他直滚入树林里,四面固然刀剑加身,全是喊杀的声音,然而受树木所隔,对手又射过了第一轮的利矢,匆忙间未及重行装上利矢,恰好是逃命的好时机。
刀风扑面而来。
徐朗背靠草地,飞起双腿,重重撑在对手阴要害处。
那二人哀号声中,抛跌开去,撞倒了另三个扑来的对手。
“鎤!”徐朗长刀出鞘,又有二人溅血倒地。
当他跳起来的时候,东海凤鸣王李子通惊魂甫定,拔刀以腰力弹起,刀若游龙,扑上来的对手立即仆跌一旁。
上官枫等十多人此时边战边退,来到树林之内,护着他们。
徐朗只见四面八方全是对手,晓得大大不好,迅快地作出对对手围困之势真实形势的判断,爆叫说:“随我来!”“残魂”展出重重刀影,快人一步冲进林内。
他刀势雷霆万钧,蛮劲骇人,兼之在林木间对手又难发挥以众凌寡的威力,果真是挡者披靡。
“喤!”一名对手竟被他连人带刀劈得飞跌开去,吓得本要扑上来的余下人等也立马躲开。
不过这只是灵光一现的好景,随着后援开到,多不胜数对手再拥扑而至。
徐朗进入一代刀圣西门饮雪守心之法,沉着气领着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等,就连杀了七八个对手,深进灌木丛之内。
徐朗趁隙看了东海凤鸣王等一眼。
此时剩下来的贴身随员除上官枫外只有七个人,人人浴血受伤,形势危殆。
然而对手还是惊涛骇浪般涌上来。
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固然奋勇拒敌,然而也已血流如注,只不知那些是由他身上流出来,那些是由对手处溅上他的衣服去。
右后肩一阵火辣。
徐朗爆叫一声,翻腕一刀,透入了算计者小腹去,接着健腕一抖,架着了由左侧劈来的一刀,趁对手退闪的时候,就在这刹那间的空隙连消带打,运刀猛刺,硬插进对手胸膛。
对手见他那么勇猛,都退了开去,使他倏忽间深进了数丈。
“嘣!”东海凤鸣王李子通一个趔趄,撞在他背上,很显然又中了对手毒手。
徐朗君大声疾叫说:“莫理我!”挥刀杀了另一个扑来的对手。
“呀!”自己那边的人有一人重伤倒地,形势危殆到了极点。
徐朗“残魂”犹如闪电般掣动一下,倏忽间再有一敌倒地毙命,猛扯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同一时间向上官枫等喝说:“随我来!”硬撞进左方的对手里,重重刀浪,逼使对手陆续躲开。
在这等浴血苦战的时刻中,徐朗展现出本身骇人的魄力,悠长的气脉和多年来接受猎鹰突击队的严格训练,就像个永不会劳累的机器,驰骋敌阵。
疲于应对中他不忘审度四面形势,见到左方不远处有道小土坡,因此才呼召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等随他闯过去。
一招“神龙拜首”,疾施狂击。
“呛!”的一声,对手之刀只剩下半截,大吃一惊之下早中了徐朗侧身狂踢,口喷鲜血重重撞在背后大树处。
徐朗闪了一闪,再翻腕一刀,刺入了由后抢上来的对手左胸骨处,同一时间虎躯一移,以肩头撞得对手带着一蓬鲜血,仰跌地上。
此时他已顺利冲杀到小土坡边缘,压力顿减,往下望了一眼,只见下方一条河流,滚滚流过。
徐朗大为高兴过望,冲了回来,闪电出刀,奇准无匹刺入了正包围东海凤鸣王李子通、上官枫等人其中一个的眉心去,那人立即气绝倒地。
徐朗运刀棋扫,迫开了对手,大声疾叫说:“跳下去!那是仅有逃生的可能。”掉头扑住东海凤鸣王李子通,抱住他滚下小土坡,也不知撞断了多少矮树,压碎了多少花叶,往下翻滚而去。
上官枫和另外五名近卫军,那敢犹疑,都学他们由坡滚下去。
“蓬……蓬……”八个人先后跌进河中,马上染红了一片河水。
徐朗扯着东海凤鸣王李子通,沿着急疾的河水向下游泅去,迅即去远。
对手喊杀着沿河追来。
前方水响骤增,犹如山洪暴发。
徐朗等还弄不清楚是怎样的一件事的时候,去势加剧,突然间发觉虚悬半空,原来到达了一个高约两丈的水瀑涯边,迅即随着水瀑去势,往下面水潭堕去。
水花高溅。大家跌得头昏脑胀的时候,河水又将他们带往远方。对手的喊杀声给远远抛在后方去。
徐朗和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等由在半途碰到的宇文化及军团保卫回京都的时候,已经是三更时份。
伤口固然包扎妥当,然而因失血和劳累的关系,大家都面色苍白,力尽身疲,其中二人还发着烧,急需治理。
宇文化及和唐奉义等早得飞报,在城门处焦急地守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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