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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追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七十一章 追

    窦建德竟避而不答徐朗的问题,就如此走了。累得徐朗满肚疑问,不知此君尚有何高深后着。

用晚膳的时候,其他所有人都因临近的刺杀行动引至神不守舍,形势并不热烈。

花绣绣随便吃了点后,就放下筷子,望着徐朗开怀大吃。

程咬金是仅有神色特别激动的人,逗花绣绣说:“绣绣啊!不吃饱你那来力气呢?”花绣绣小声说:“我不饿嘛!”

杜九环低骂说:“真没有用,又不是有人来刺杀你,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颜如花、颜如玉这时过来为其他所有人添酒,李元霸制止说:“今天晚上不该喝酒!”转向徐朗笑说:“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命人送了两大壶酒来,一是药酒、一是补酒,哈!我看徐朗麻烦了。”

徐朗对东海凤鸣王李子通的感激和关怀上下为难,苦笑无言。杜九环不屑一顾地说:“让他给人除掉不是好了却后顾之忧吗,偏要拾命救他,惹得一身烦恼。”

花绣绣惶然说:“大姐姐啊!”

杜九环瞪她一眼说:“你就只懂做跟屁虫。”

徐朗唯有和秦琼、咬金二人对视哭笑不得。

杜九环拍拍小肚子,伸了个懒腰,粗声粗气说:“今天晚上的行动切莫少了我,眼下本夫人先去睡一觉好的,你好给我打算一副那些飞墙攀壁的玩意,我要最好的。”

在大家吃惊不已中,说做就做,回房休息去也。颜氏姐妹忙分出一人,伺候她去了。

花绣绣战战兢兢向其他所有人说:“诸位宽宏大度,切勿怪九环姐,她……”徐朗笑说:“绣绣请稍安勿躁,没有人会真个怪她的。”

李元霸点头说:“不愧是惯于刺杀的大家,懂得行动前竭尽全力休息和松弛,我们应向她学习。”

此时罗成引侯君集带着拍档段志玄进来,苦苦守候情报的大家大为高兴,请他坐下。

略诉离别衷情后,段志玄说:“小的接到侯君集的知会后,马上联系刻下正在唐奉义院内办事最可信任的几位兄弟,做了一阵工夫,终有点头绪了。”

大家大为高兴聆听。

段志玄说:“唐奉义是个十分小心的人,兼且做尽坏事,怕人舍死以牙还牙,因此行隐秘,出入都有大批人护着,到眼下还有我们的兄弟能打进他内围的圈子。”

程咬金诧异地说:“你不是说有点头绪了吗?”

段志玄说:“平常是这样,然而这两天京都内形势严峻,唐奉义调派了大批院内兵丁,加入了他的近卫军队,因此我们也有两个兄弟混了进去,要不然果真是没有脸山来见徐朗了。”

徐朗愁云密布说:“他象是很怕我会收拾他似的!”

段志玄诧异地说:“徐朗和他有仇深似海的恩怨,他自然怕得要命哩!”

这回轮到徐朗奇说:“他和我有什么直接敌意呢?”

段志玄一怔说:“什么?徐朗竟不知如意是给他和宇文化及**致死吗?他事后还口若悬河,自诩曾恣意玩过了徐朗的女人呢。”

徐朗脸色大变说:“什么?”李元霸怕他过于激动,安忍几句后问段志玄说:“今天晚上唐奉义会在何处呢?”

段志玄说:“这些天来他为了城防问题,大部份时间都留在护卫署,很少归家,事实上他也巴不得能够不回将军府去。”

徐朗压下心里面悲愤,然而想起丽姬死状之惨,又热血上涌,沉声说:“他怕什么呢?”段志玄说:“他老婆是宇文化及的表妹,十分高深莫测,唐奉义有点怕她,在外面胡搅苟合都要隐瞒她。”

花绣绣忧虑地说:“假如他今天晚上依然留在护卫署,我们那有空呢?”

段志玄说:“他另外还有三处别府,好放置新弄回来的女人和其他人赠给他的姬妾,这人残忍好淫,最爱淫虐美眉,给他弄得残废或死去的女子数之不尽。最近京都一位大臣招惹了隋帝,由唐奉义担当抄家诛族,他私自留下了对手两位美妾,打算享用,这两天他还不曾有暇去做这泯灭人性的事,因此我们估计他这两晚定会按耐不住溜去的。”

徐朗心下疑虑尽释,至此才明白到刘太后对唐奉义恨怨的起因,不过眼下纵没有刘太后的嘱咐,他也不会放过唐奉义了。

李元霸再诣问有关唐奉义的一切,就连带那藏娇别府的位置,将乘近卫军的形势,和及有关系的细节,段志玄逐一具体答了。李元霸问完后,朝徐朗夸奖段志玄说:“段志玄确是非池中之物,很显然一直都在做工夫呢。”

段志玄太谦虚地说:“自武康之行后,我们这群兄弟谁不愿为徐朗上刀山下火海,在我们眼里,天下英雄人物,无一人能及得上徐朗。”

徐朗恢复了冷静,点头说:“这一趟事了后,你们就随我回洛阳吧!从今往后有福同享,客气话再不说了。”

段志玄大为高兴谢过。

徐朗亲身将他送出去,叮嘱他着令混在唐奉义近卫军内的自己那边的人兄弟,今天晚上千万要找个理由,不可随行,才返回内院。

李元霸等去预备今天晚上的行动,只利下花绣绣和那双动人的匈奴挛生姐妹花。

徐朗定下神来,又想起命薄的丽姬,心如铅坠,很不好受。

回京都后,他一直碰到的都是唐奉义客气可亲的一面,固然明知是虚与委蛇,然而总没有何直接的敌意,眼下肯定全改变过来,巴不得将这人削骨扬灰。这种人死了,对人类实具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处。

徐朗对隋末时期最看不过眼处就是将女人看成是玩物和奴隶的立场。有权势者若陈慧儿等,归根到底还是投奔着男子而生存。

人的权利应来自比较客观公平的法律保障,想到此处,不由得想起了房玄龄,自己能不能想方设法影响他们,使法治能代替了专言人治的儒家。

然而细心一想,一旦一天是君权至上,真正的法治终究是水月镜花,毫不真实。

花绣绣这时迎上来挽着他说:“徐郎你眼下的脸色难以看,真让人忧虑。”

徐朗面如死灰,自己这种状态,实不该进暗杀的使命,然而又无法排遣因丽姬牵起了的情愫激荡。

他探手抱住花绣绣的腰肢,轻声说:“绣绣今天晚上要留在此处,好好候着我回来。”

花绣绣一震说:“啊!不!我要随在你身旁,莫看不起了我的刀法好吗?”徐朗手往下移,大力拍了两记她的粉臀,严肃说:“你的身手和刀法都十分高人一等,可是你却从未试过杀人,那完全是截然相反,要听我的话,明白吗?”花绣绣想起要杀人,打了个寒噤,低着头不语。

徐朗突然间想起松弛的妙法,靠近到她小耳边说:“绣绣你到房内候着我,不允许你身上有半件衣物,一会儿我进来马上与你欢好,听到了吗?”花绣绣又羞又喜,“嘤咛”娇呼,脱出他的怀抱,不情愿看他,径直奔进房内。

颜氏姐妹呆望着他们,似明非明。

徐朗将她们俩个招前,左右拥抱,又亲又摸说:“明天晚上就轮到你们了!”

二更时份。

城东护卫署正门开处,驰出一队约二百多人的武者,布成阵形,开上长街,再转左折入靠城墙的快道,顺城巡行。

除了头尾各有四个灯笼作照明外,队伍中间的部份没入了黑暗中,让人看不真切。

两排各四十人的武者,列成长形,一个接一个靠外档而走,像两堵活动的墙般护着走在中间的五组武者,人人手持长盾,朝着外侧,即使有人在屋檐或道旁放箭算计,也难以可一下子射中他们。更不用说中间的骑队了。

中间那组武者兵员数目特多,足有数十人众,外围者都持着高盾,让人晓得这组内有着重要的人物。

其他四组各约二十人,都手提长矛,既可冲刺,又可作掷击之用。

在秋风疾吹下,更见萧瑟严密之气。

蹄声踏碎了深夜的宁静。

组与组间隔了足有三十多步,即使是碰到伏击,也难以将他们彻底围困,除非对手兵员数目十倍于他们。走了半里许路后,人马离开靠着城墙的车马快道,折右回到城中去。

月明星稀,鸦鹊南飞。

一直追踪着他们的玄甲军队员,连忙攀往高处,借火光在对手视线难及处,朝最近的队友发出讯号,指示唐奉义队伍的位置。

苦守在唐奉义别府外的徐朗等人,敏捷判断出唐奉义开来的路线,作出部署。

徐朗等伏在屋檐上,他们连头脸都紧藏在黑布里,只现出一对眼睛,犹如一群只在深夜出动的幽灵。当看到昏暗的灯笼光线出现在长街远处的时候,提到喉咙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假若唐奉义不是由这方一向到别府,今天晚上的行动唯有作罢。

蹄声滴签中,猎物由远而近。

左旁的李元霸说:“唐奉义固然荒淫邪恶,然而不愧大隋名将,单凭这兵阵就知他果有实学。”

右旁的杜九环小声说:“唐奉义是我的,我要亲手割下他的狗头来。”

徐朗特意挨了过去,以嘴轻啮了她耳垂,才耳语说:“这是个城市的杀戮战场,谁的本领大,谁就可有最大的斩获。”

杜九环美目杀意一现,别过头摆出不屑看他的姿态,却没有挪开诱人的胴体。

徐朗涌起酥软过瘾的感觉。

此时提着灯笼的前锋部队已来到他们隐伏的下方,走了过去。

对手一组、一组地奔过长街,形势越来越严峻。

徐朗知是时候了,轻撞了李元霸一下,此时有唐奉义在内的最多武者那组人,刚来到眼下那截街心处。

李元霸发出一下尖啸,画破了有规律的马蹄声。

对手无不瞪目结舌,往两边望去。

“嗖嗖”声响个不断,伏在两边屋檐上的玄甲军员,利矢齐发,取马而不取人。

战马的惨呼声,人的怒喝声,震天响起。

灯笼堕地,黑暗中战马吃惊跳跃,形势兵荒马乱。

可是整个队形依然能大致保持完整,足见宇文化及军团确是纪律严明的精锐部队。

李元霸知是时候了,再发出进攻的暗唬。

徐朗依然未动作,杜九环已豹子般扑出屋檐,先落下了几尺,接着凌空飞出长索,扣挂着腰间的攀爬器材,天兵般在暗黑中来到大路的上空处。

就在这时候两边掷出十多个燃着了的火球,模模糊糊中照出了对手的位置,而此刻对手依然以为进攻者由两边攻上来,茫不知大群煞星早到了头上处。

这部分天兵掷出的飞剑,准头、内劲都滴水不漏,当对手惊觉的时候,起码一半人中剑堕马,原来就是完整的队形,立马兵败如山倒。

失了主的马儿更加是横冲直撞,片甲不留。

唐奉义那组人是大家的标靶,受创最重,五十多人被放倒了近二十人,余者陆续翻下马背。

中剑者多是伤在面门或胸口的要害,刹那间宁静的长街变成片甲不留的修罗地狱。

徐朗等借腰索从天而降。

徐朗脚未触地前,左右撑出,两位赶不上下马的对手面门中招,飞落马下。到他落在地上的时候,“残魂”出鞘,三名扑来的对手登有二人报销,另一人给杜九环由后砍了一剑,惨呼着倒向徐朗。

徐朗一闪躲过,环目一扫,只见地上燃烧着的红光下,十多名近卫军正护着神色依然算冷静的唐奉义,往一旁的巷口退去。

长街喊杀震天,玄甲军员由两边扑出,手持巨斧,赶杀着兵败如山倒的对手,使唐奉义那组人变得求助无门。

徐朗与李元霸打个暗号,领着四名亲信扑杀过去。

杜九环犹如出柙猛虎,劈翻了二人后,再掷飞剑,后来居上,竟抢在徐朗和李元霸二人前头,射进其中一人咽喉内,不愧第一流的杀手。

唐奉义大声疾叫说:“上!”

立即有五人扑前迎往徐朗和李元霸等人,他自己却接着退却。

徐朗大声疾叫说:“唐奉义,让我徐朗取你贱命。”

唐奉义此时已退至巷口,心里面大定,奸笑说:“有本事就过来吧!”

杜九环从徐朗旁边闪过,刀芒猛起,先一步迎上对手。

徐朗和李元霸等怕她有失,连忙抢前出手。霎时间刀剑加身,杀气腾挪。

这部分人都会是唐奉义身边最优秀的刀手,堪堪挡着他们。

唐奉义正要掉头逃入棋巷的时候,掩护他的人陆续中箭倒地。

程咬金领着数人跳将下来,将唐奉义等逼使狼狈退回街上。

前方的人这时已力撑不住,陆续溅血倒地,唐奉义百般不愿意下大声疾叫说:“跟我来!”

剩下来的六个人随他往徐朗等处奔过去。

唐奉义一声厉叱,唰的一刀劈出,快逾电闪,转眼和徐朗交换了三刀。

他的手力那及得上徐朗,到最终一刀的时候,抵挡不住,震得倒退了三步。程咬金此时了结掉了拦路的对手,一个空翻,落地前蹴起双飞脚,不分先后,“嘣!”的撑在唐奉义背心处。

唐奉义趔趄前仆,头盔掉地。

刀光一闪,刚腰斩了一名对手的杜九环不知由何曾扑出来,抢在徐朗前,娇喝声中,唐奉义马上人头落地,身首异处,惨死立马。

李元霸执起头颅,发出撤退的号令。

横过长街上空的长索也纷被套回,不留半点痕也。

整个行动,不出半盏香茗的工夫,完彻底全体现了猎鹰突击队高效率的精神和犹如爆炸的进攻实力。

熊熊火光中,地上全是尸骸和血泊内呻呤的宇文化及军团。

宇文化及清早就来找徐朗,双目布满红筋,目光闪烁不定,很显然是乱了方寸。

徐朗确是依然未睡醒,惺忪中挣扎起来,拥被而坐问说:“太尉怎么会脸色变得比我还不好看?”宇文化及坐到檀沿,定睛扫视着他好一会后,才沉声说:“你的伤势怎样?”徐朗试着艰难地活动一下两条手臂,摆出硬汉的样子,闷哼说:“事实上只是皮肉伤,不过受了风寒,躺了一天一夜已好多了。”

宇文化及并没有猜疑,事实上在此次有命回来的人中,如今尚没有人能爬起床来,徐朗假若龙精虎猛,方是怪事。

宇文化及“唉!”的一声恼说:“唐奉义昨天晚上出意外了!”

徐朗“猛抖一下”,失声说:“什么?”望着徐朗瞪大的眼睛,宇文化及叹说:“昨天晚上唐奉义返回别府途中遇袭,头都给人砍掉,二百多名近卫军非死即伤,唉!”

徐朗震惊说:“那个徐朗真的那么高明?”宇文化及不屑一顾地说:“事发时附近民居的人确听到有人自称作徐朗,不过这部分人全蒙着头脸,无人能看到真脸目,事后搜捕的人发觉城东一批城兵也被人宰掉了,只留下些攀城的长索,可是城墙外却不见足印。”

徐朗“胸怀大开”说:“如此说徐朗依然应潜伏在城内,太尉还不赶快挖他出来。”

宇文化及气说:“还用你教吗?眼下整个京都都给翻转了过来,除非徐朗和他的人变成了会打洞的老鼠,要不然定要现形。可是直到此刻连影子都摸不着,你能告知我是怎样的一件事?

他很显然心境恶劣,失了平常对这李天师的器重和客气。

徐朗心里面暗暗发笑,装出沉思的样儿,好一会后才说:“谁坐上了护国大将军之职?”宇文化及失望说:“短时间之内该是隋帝杨浩的人!”

徐朗大惊失色说:“这件事情非常糟糕。”

宇文化及说:“你明白了,唐奉义一死,最大的得益者就是隋帝。对徐朗有何好处?徐朗假如要杀人,何时才轮到唐奉义。隋帝这一着确是手段狠毒,有可能是陈慧儿那荡货教他。徐朗假如真的能够自出自入,我和隋帝早没命了。”

徐朗咬牙说:“先出手为强,太尉假如真的能够通过独孤太后下毒,不就是可一举了结所有难题吗?”宇文化及无可奈何说:“你当独孤太后是我的亲信吗?她才不会蠢得直接加入弑杀行动。然而假如真的能够解决隋帝那昏君,我会有操纵她的办法,唉!你教我眼下该怎么办?”徐朗大乐,终弄清楚了这大枭雄和独孤太后的关系了。看起来他们只是在互相利用。

宇文化及见徐朗沉呤不语,还以为他在动头脑为自己打算,长长倒吸一口气说:“有些事急也急不来,多亏我尚有你这支无人晓得的奇兵,依然未算兵败如山倒,然而少了唐奉义,当然是威望大弱,窦建德一定不会像以前般热心对待我了。”

宇文化及霍然而立说:“先养好伤再从长计议吧!我还打算见见余下人等,好安抚他们的心。你想方设法再由陈慧儿处探听情报,看隋帝有何动静。”

徐朗说:“太尉留神有人会变节,知人知面不知心,难说哩!”

宇文化及没好气说:“这个本座哪会不晓得,从今往后有事我才再找你。”

宇文化及去后,徐朗躺在檀上,思潮起伏。

颜氏姐妹来为他梳洗更衣的时候,杜九环精神奕奕以轻快的脚步似小女孩般一蹦一跳走了进来,含笑来到他身后,玉肩轻碰了他一下,神气十足说:“最大那头老虎是谁打的呢?”徐朗按耐不住大笑说:“肯定是另一头母夜叉,淳风俯首称臣了。”伸手向后,将她抱得紧贴背上,带来高度的刺激。

杜九环心境极佳,任他冒犯,特别深情地说:“我们只伤了十多人,果真是奇闻罕事,谁人相信。不如干脆将窦建德都干了,那时你要我怎么从你都行,像她两姐妹那样也行。”

颜如花姐妹立马粉面飞红。

徐朗知道史书上记载窦建德是在后面归附李世民的,上下为难,扯开话题说:“你那乖老妹到哪里去了?”杜九环挣脱了他的后抱,微微地撒娇说:“莫顾左右而言他!算什么好汉子?”正他梳头的颜如花轻轻说:“她到外面去探听情报。哎哟!”肯定是给杜九环扭了一记。

徐朗回头掉头,捋起衣袖说:“那么飞扬跋扈的女人,我淳风还是第一次见到,让我将驯野马的功夫来收拾你!”

杜九环挺起莲乳,来到他身前,凤眼圆瞪说:“你敢!”

颜如花、颜如玉知他又大耍花枪,都含笑窥探。

徐朗伸出大手,往她粉面拧了一下,在她挑拨来前,缩了回去,笑说:“大姐姐进步多了,只是采取行动而不出武器。”

杜九环“呵呵”一笑,白他一眼,那样子既勾魂又可爱。徐朗不由欲火上升,想将她抱个满怀的时候,杜九环却溜了开去,到了房门处,才回首娇笑说:“你还未够本领令本姑娘心动,归家再多学几年功夫吧!”笑着走了,银铃般的笑声像风般吹回来。

徐朗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颜如玉笑语说:“九环姐事实上心里面爱煞了李天师,平常总爱和我们谈着你的。”

徐朗挽起她们俩个腰肢,轻声说:“那你们呢?”她们俩个娇羞低着头。

望着她们俩个同一个样子,不同的娇态,徐朗给杜九环撩起的色心化成了原始的欲火,心想今天京都乱成一片,要探视伤势的人昨天又来齐了,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如和这对玉人儿风流快活一阵,也不枉此刻。

想到这里,立即一室春意。

她们俩个苦苦守候的垂青,终在这美妙的时光,驻足到她们身上。

徐朗醒来的时候,颜如花、颜如玉动人的肉体,依然像八爪鱼般将他缠紧不放,故他只略动一下,立马将这对娇慵欲死的姐妹花惊醒过来。

她们俩个一看窗外,只见阳光漫漫,吃了一惊,连忙爬起身来。

徐朗被她们玉芽般粉嫩雪白的动人肉体弄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差不多压不下想将她们拉回床内的冲动,不过记挂着京都的形势,才勉为其难地起床。

她们俩个高兴地为他再梳洗穿衣。

望着她们玉脸孕含着的美满和愉快,徐朗心神皆醉,两手像她们般没有半刻闲着,弄得她们俩个小耳都红透的时候,才出房去了。

议事厅静悄悄的,半个人影都见不到。

徐朗感到十分写意,这种宁逸的形势,实是罕有,牵起懒洋洋什么都不想做的感觉,走到一张卧几躺了下来。

颜如花此时整理着衣衫婀娜多姿地离开了出来,来到他旁款款跪下柔情似水下通说:“李天师爱吃什么东西?妾身去弄来给你。”

徐朗给她一提,肚内顿似饿雷打鼓,伸手摸着她粉面说:“随便好了!嘿!那头母夜叉到哪里去了。”

颜如花忍俊不由得说:“夜叉日间自然是躲起来休息!颜如玉伺候她去了。”说罢欢天喜地去了。

徐朗闭眼假寐的时候,程咬金和花绣绣联袂回来,看二人没有芥蒂地言谈甚为欢畅,他更感天朗气清,心怀大放。

唐奉义一去,整个闷局都改变了过来,主动已稳操于手上。

程咬金和花绣绣陪他进饭的时候,后者说:“我从未见过京都变成这个样子,街上处处都是宇文化及军团,逐家逐户去搜查问话,我们行府的兵丁都被拉了去支援,弄得惊慌失措。”

徐朗一边狼吞虎咽,边问说:“是不是有人认为是我干的呢?”花绣绣以崇慕的眼神望着他说:“李天师你最高明就是没有出动五毒落魂镖,那已成了你的招牌,因此现下人人疑神疑鬼,曲波恶甚至猜疑是刘武周干的,嘿!果真是好笑!”

程咬金说:“我从未见过绣绣那么开心的。”

花绣绣横了程咬金一眼,微微地撒娇说:“真多事!”

程咬金立刻浅笑着道歉。

徐朗心里面说这就叫一物治一物了,说:“秦琼到哪里去了?”程咬金说:“二哥回军营去了。”小声说:“趁宇文化及的人将眼神汇集在民居的时候,送那些受了伤的兄弟回李唐军营治理休息,以免被人发觉出纰漏。”

徐朗放下心来。

秦琼为人英明小心,必有移花接木之法。

程咬金又说:“二哥本来想找徐朗说话,然而徐朗……嘿!”

花绣绣凤眼一瞪说:“程咬金你怎么会拖拖拉拉,到底怎么样了?”徐朗那会怕花绣绣,由几底探手过去,摸上花绣绣的大腿,这娇娃儿马上闭嘴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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