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夺过来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九十三章 夺过来
皇泰主杨侗见到他就心生高兴,说:“徐朗平身!”
徐朗起来后,王世充抢着为他推荐诸人,肯定是要向大家表示徐朗是他的左膀右臂。
他认得的仨人中,赵长文和薛世岳都为军方要人,和元文都在军方有着同等级的资历。卢楚却是王世充同伙,为人面面俱圆,故固然被王世充挤了下来,依然受委以重任。
至于其他五人,仅居尚师徒下首的韩渠明显就是和尚师徒并称洛阳三虎将之一的元文都,中等体型,岁数在五十许间,长着将长须,眉浓发粗,双目炯炯有神,身子依然极硬朗,见到徐朗,灼灼的眼神扫视着他,神态颇不友善。
另四人分别为皇室直系的人,有食邑封地。
这些人个个表情木然,大多对徐朗表现出非常冷淡的立场,竟连按理该感激他的尚师徒也一样,只有卢楚和郭文懿依然算客气。
这紧急会议云集了洛阳最高层的大臣名将,可见形势是多么紧迫。
隋庭最忌就是各地诸侯的联合,而这一趟江南王沈法兴只凭各地割据诸侯的力气,就大败隋军,可见隋庭的恐惧,是绝对有依据的。
徐朗自然知道地位,退到王世充那列的末席,学众臣将般肃手恭立。
皇泰主杨侗依然像平常那副神色自若的样子,轻声说:“徐朗可知孤王急召卿来,为何事情?”
徐朗心叫不好了。
这个军事会议开了起码两个时辰,应已得出收拾眼前困局之法,那么召自己前来,不用说是极可能要派自己带兵去收拾各地割据诸侯联军。
由此可见王世充在大家面前固然权倾洛阳,然而在军中力量依然十分浅薄,裴仁基兵败,除他徐朗就无可用之将。
自己固然曾展示出军事的天份,终究未曾统率过以十万计的大军,和敌对决沙场,无怪乎与会诸人都有不高兴的表情。
徐朗毕恭毕敬地说:“请恕卑职愚鲁!”
尚师徒说:“大王请三思这件事情!”
其他元文都、司马德戡等陆续附和,都是劝皇泰主杨侗切莫匆忙决定。
将军薛世岳更说:“各地割据诸侯联军锐气方殷,假如弃洛阳之险,妄然迎敌,一旦败北,恐洛阳也不能保,那时联军长驱直进,洛阳基业怕要毁于一旦,此刻实宜守不该攻。”
王世充脸色严峻到了极点,语气冰冷地说:“我们这一次之败,实因对手来得突然,以致惊慌失措,此次既有备而战,将彻底是另一阵形势了。”
元文都不屑一顾地说:“江南王沈法兴乃才智双全的人,当年曾破我军于洛阳城外,前车可监,大将军怎么能够说得那么随便。”
尚师徒接口说:“我军新败,锐气已挫,哪怕是战神再世,怕亦须暂且收,大王请深思熟虑。”
这已经是他第二趟请皇泰主杨侗深思熟虑,可知他不同意得多么激烈。
王世充不高兴说:“平昌郡、长泽郡、汇川关系我皇系霸业的盛衰,假如由得沈法兴小儿陈兵关外,三郡一旦失守,彼长我消,更加是没有好处,大王请明察。”
皇泰主杨侗斩钉截铁说:“孤王意已决,就任命……”
在这决定性的时刻,殿外门官唱说:“朔方世子杨丛熙到!”
王世充谈笑自如说:“不宰掉这人,难消我心头恨!”
皇泰主杨侗正要颁命押世子杨丛熙进来的时候,徐朗大吃一惊扑出,下跪叩首说:“大王请听卑职一言。”
连带皇泰主杨侗和王世充在内,大家无惊地望着跪伏地上的徐朗。
事实上连徐朗也不知自己理当说些什么话,只知若让世子杨丛熙进殿,被皇泰主杨侗下以处死的吩咐,那他就对不起李子通所托了。
他和李子通的关系非常纷繁,可是一旦他开口请求,就感到务必要为他办到。只冲着他护着陈慧儿一事,就义无反顾了。
皇泰主杨侗吃惊地说:“徐朗想说什么呢?”
徐朗暗叫不妙的时候,脑际恍然大悟说:“卑职方才听到的,不管主攻主守,都有得失风险,因此想出一个一石二鸟之法,让大王不动干戈,立可解去阳陵之危。”
大家大惊,都不懂得他有什么妙法。
皇泰主杨侗对他最有自信,因此才会认可王世充荐他带兵出征之议,高兴地说:“快说出给孤王参详。”
徐朗说:“这一趟各地割据诸侯能联合顺利,兵临关下,关键处全系于江南王沈法兴一人身上,这人若去,联军之围不战自解,合川三郡也可保平安无事。”
大家无不点头。
连王世充都巴不得他有一石二鸟之法,他固然一力主战,事实上是作兵行险招,如假如再败,即使是依然能守住阳陵的地位也将不保了。
徐朗说:“当日卑职曾到武康……”一五一十的,将江南王沈法兴要借他刺杀武阳君杨轼一和盘托出,续说:“一旦卑职将这件事情告知世子杨丛熙,让他回国说与武阳君杨轼晓得,武阳君杨轼必心生惧意,怕沈法兴凯旋而归的时候,乘势夺其位,在这形势下,当会将沈法兴召返国内,夺其兵权,那么联军之围,不战而败。”
大家都听得不住点头称许。
江南王沈法兴与武阳君杨轼的不和,天下皆知,当年江南王沈法兴救独孤太后,就要滞留洛阳,不情愿回苏州,只因隋庭攻苏州,武阳君杨轼出于无奈,才央江南王沈法兴回去,假如说武阳君杨轼不忌江南王沈法兴,是没人肯相信的。
隋庭也爱用反间之计。
小小一个离间策略,有时比百万雄狮还打算高明。
尚师徒愁云密布说:“徐朗这建议赏心悦目到了极点,可是本相还有一事不解,假如这样明着放杨丛熙回去说出这番话来,那不就是所有人都晓得我们在用离间策略吗?”
薛世岳也说:“这计固然好,却难以立杆见影。”
徐朗一点不诡异这薛世岳怎么会特别针对他,因他向来属于杨杲的阵营,只不知是不是他地位崇高,并不因皇甫无逸一事受到拖累。
以王世充赶尽杀绝的伎俩,肯定不会因不够狠心而饶了他,可知这人定有凭恃。
徐朗说:“三天前,苏州的李子通命人来策反卑职,盼望卑职能为世子杨丛熙美言两句,保他性命。假若卑职卖个人情,和李子通的人携手合作,助世子杨丛熙偷离洛阳,同一时间又将江南王沈法兴的事情装成是偶然间泄露与他晓得,这反间之计,就可望实现了。”
皇泰主杨侗赞叹说:“徐朗果不负期望,此计妙绝,就如你所说,由你全权去办。”
尚师徒等最好就是不用出关与敌硬拼,王世充也乐得不用冒险,于是大团圆结局,转而研究怎样令世子杨丛熙不起心的奇招。
所有研究妥当后,皇泰主杨侗将世子杨丛熙召了进来,痛斥一顿后,王世充就建议将他处决。
世子杨丛熙吓得面如纸白,软倒地上的时候,徐朗出而出面游说,力数江南王沈法兴的不是,抢先在皇泰主杨侗打探下,将江南王沈法兴当日的诡计和盘托出。
最终肯定饶了世子杨丛熙的小命,只使他不允许踏出宗人府半步,听候处置。
皇泰主杨侗和王世充依然留在内廷研究的时候,徐朗理由要联系李子通的人,和其他大臣一起离开内廷。
诸人对他的立场大为好转,只有那薛世岳在大家赞赏徐朗的时候,沉默不语就走了。
元文都、尚师徒二人扯着徐朗一道走。
元文都突然开口说:“你怎么会向大王举荐陈大将军呢?”
徐朗想到这老将那么坦白,有点尴尬地说:“只那是由于尚将军乃不畏权势的好汉子,就是这样了。”
尚师徒正色说:“徐朗方是真正的英雄好汉,我尚师徒起码学不到徐朗视看轻名利的胸襟,当日一旦你一点头,就是我皇的太尉,今天你若肯点头,眼下已经是三军之帅了。”
刹时间,徐朗晓得自己赢得了军方人士的推崇,这件事情忽然,教他不敢相信。
快要来到停放车马的外广场的时候,一个婢女跪倒道旁,说:“徐朗请留一步说话。”
尚师徒二人都知他和王后世民关系紧密,还以为王后来召他,二人表示了要约一晚和他宴会共欢后,先一步走了。
徐朗也当是刘太后派来截着他的,心里面哭笑不得的时候,婢女递上一个精致的漆盒,马上退下。
徐朗打开漆盒,芳香扑鼻而来,盒内有张折叠得很有心思的丝笺,打开一看,上面疏密有致地布着几行秀丽洒脱的娟秀字体,下面署名沈秋月。
他又惊又喜,还以为美眉和他私通款曲,到看罢的时候,才知沈秋月想约慕容千雪到她家中小住几日。
既稍稍放松下来,又禁不住有点大失所望,心境纠结到极点。
到与秦琼等碰头后,徐朗脑海中依然浮动着她风姿优雅的音容玉貌。
回到李府,马上到上房找李子通。
李子通听他将整件事和盘说出后,吃惊地说:“既是反间之计,怎么会却要和盘托出给我听呢?”
徐朗耸肩说:“侯爷那么信任我,我怎忍心骗你呢。”
李子通说:“江南王沈法兴想刺杀杨轼,是不是确实有其事?”
徐朗点头说:“这倒是不假。”
李子通说:“那就成了。你固然说离间策略,然而却极有可能出现,隋庭既闭关不出,江南王沈法兴始终要无功而退,晚点早点,也没有分别,经此一役后,天下应有一段平静的时间,目下迫在燃眉,就是要将世子弄回武康去,徐朗你绝对要做得形神兼备,那你我都可立个大功了。”
徐朗肯定明白他的意思。
李子通向来与江南王沈法兴势同水火,有此可除去江南王沈法兴的妙法,他何曾情愿容易饶过。
江南王沈法兴是杀害迎春众美眉的幕后主持人,徐朗他巴不得捅他两刀,仅有忧虑的,就是怕陈慧儿受到拖累了。
李子通何等英明,猜透他的打算说:“不要杞人忧天,江南王沈法兴名震各地诸侯,杨轼无论如何也不情愿处死他,且也非如此随便,不管怎样,我会保着陈慧儿。”
徐朗放下烦恼,和李子通研究了行动的细节后,就在当夜“风平浪静”地由李子通和他的人一手包办,将世子杨丛熙救出洛阳,还拥有过关的正式文书,逃返苏州去。
徐朗为了躲避王世充重提婚事,就连夜溜回李唐军营。
他的心境开朗起来,开始与三位爱妻和颜氏姐妹两婢恢复以前有说有笑的欢乐时间。
傅霓裳瓜熟蒂落,产下一子,如言赠了给徐朗,更加是喜上加喜。
在充盈着欢乐形势的时刻里,李唐军营忽来了个不速之客,明显是单雄信。
这相府的大总管神色特别地严峻,坐下后长吁短叹说:“这一趟大大不好了!”
徐朗吃了一惊,心想以单雄信那么沉稳老到的人,亦须大大不好了,这件事情必不同一般,连忙催问其详。
单雄信说:“李元吉昨天晚上到相府找王世充,谈了足有两个时辰,事后王世充交待王仁则和我命人注视你的动静,还臭骂了你一顿,说你不识抬举,又举荐尚师徒作车骑将军,看起来李元吉对你理所当然没有何好说话。”
这一次轮到徐朗面如纸白,连忙使人将岳父李渊和秦琼请来,说出了这件事的内情。
李渊拍桌大骂说:“这畜生居然敢出卖家族,我绝对要以家法将他处死。”
秦琼的脸色也变得十分不好看,假如王世充有心收拾他们,真的是十分让人头昏脑胀的事。
徐朗说:“到底李元吉公子向王世充说了什么话呢?假若王世充晓得了整件事情,理当会忌畏我,甚或马上将我处死,不会像眼下般依然着我为他卖命。”
李渊整个人像猛然间苍老了近十年,有气无力地叹说:“多亏我早防了他们一手,只说王世充这人在大家面前看起来豁达大度,事实上十分忌材,不大可信任。眼下徐朗得大王王后爱宠,恐会招他之忌,因此务必要未雨绸缪。至于细节,却没有告知他们。”
秦琼沉声说:“我看李元吉公子依然没有那么胆大妄为,这件事情或有族内其他长辈力撑,因此未侦查清楚,切勿大意妄为。”
单雄信点头说:“秦兄言之有理,假若抓起了李元吉公子,一定会触动王世充,那他就知有奸细了。”
李渊再仰天长叹,目泛泪光。李元吉始终是他亲生骨肉,那能不伤心欲绝。
单雄信续说:“以王世充的英明,见徐朗你出使不成回来之后,马上退隐李唐军营,又打算后着,理所当然猜到给你识破了他的诡计。这件事情若败现出来,对他的影响不同一般,他一定不会随便饶过你们。”
李渊拭掉眼泪,不屑一顾地说:“眼下隋庭上下都对徐朗刮目相待,我们李唐军营又做得顺风顺水,他能拿我们怎么?”
单雄信说:“新近王世充招纳了一位久负盛名的刀手,这人叫魏文通,生得比徐朗和秦兄还粗壮,论气力可拼得过赤面阎罗刘黑闼,刀法御术则犹有过之,有以一当百之勇。人又严峻多智,眼下成了王世充的左膀右臂,担当为他训练兵丁,使王世充更加是实力倍增,这人并不是同小可。”
秦琼和徐朗都觉得寒意阵阵,假如这人比赤面阎罗刘黑闼更高明,怕是他们打不赢他。
当日能解决赤面阎罗刘黑闼,全都是由于先用计射了他一箭,要不然胜负还是很难预料。
李渊说:“单总管和他交过了手吗?”
单雄信无可奈何说:“和他玩过几下子,固然没有分出胜负,然而单某自然知道不如他,要不然那会将他放在心上。”
仨人无不立马脸色大变。
要知王府芸芸兵丁中,单雄信向来以刀法称冠,假若连他也自认远远不如这个魏文通,可知他是怎样高明了。
秦琼说:“王世充既得这人,有可能会在宴会的场合借演出刀法为名,迫徐朗采取行动,再借失手为理由,杀害徐朗。那既非私斗,隋庭在宴会切磋武艺又视同家常就饭,既成功后,恐大王也很难怪他。”
李渊倒对徐朗充溢着自信,这肯定是他不知赤面阎罗刘黑闼的高明。假笑说:“徐朗是如此随便解决的吗?不过从今往后出入倒要留心防着。”
徐朗心想一日未和王世充正式闹翻,不少事都是难以避免,叹说:“王世充四处招揽人材,还有何其他像样的人物?”
单雄信说:“论文的有个叫陈智略的人,这人才智极高,见闻广博;然而心术极坏,使人化妆皇甫无逸算计你们的计谋,可能就是出自这人的坏心肠。他又对医药之道极有心得,皇甫无逸之死,应是由他出手配制毒药。”
秦琼愁云密布说:“这事连你也不清楚吗?”
单雄信叹说:“王世充拜陈智略为亚父,可算是王世充的亲族。这种天大重要的事,除了他自己的族人外,就连我这跟了他十多年的亲信也隐瞒,如今还想方设法削掉我的人呢,唉!”讲到这里,现出了伤痛怅惘的心境。
李渊按耐不住说:“单总管怎么会不像水镜先生般逃之夭夭呢?”
单雄信脸容深沉下来,恨之入骨的说:“这种寡情薄幸的人,我无论如何亦须望着他怎样收场。多亏我尚对他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一旦他一天不清楚我已识穿了他的诡计,他依然不会收拾我,在局外人看起来,他无论如何亦须摆出重情重义的虚伪样子。”
徐朗伴着他仰天长叹说:“方才你说文的有这陈智略,那武的还有何人?”
单雄信说:“还有三个人,固然远远不如魏文通,然而已经是世间罕有的一流好手,他们就是段达、张童仁和云定兴。”
徐朗脸色大变说:“云定兴?”
仨人同一时间大惊的瞅着他。
单雄信奇说:“你认识他?徐朗按理说理当没有空和他碰过头。”
徐朗是有口难言,无可奈何说:“没有什么,只是这人的名字很怪吧了!”
仨人依然猜疑地望着他。
徐朗摊着手说:“说句老实话,不知怎么会我听到这人的名字就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嘿!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那么说,仨人反而能够接受,无不觉得毛发倒竖。
秦琼原来就是无所畏惧的人,然而眼下有了妻儿,心境当然是不同以前。
单雄信思考了一会说:“云定兴这人很工心计,最擅逢迎吹拍的技巧,很得王世充欢心。兼之他生得仪表非凡,犹如潘安再世,许些妇人小姐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了大米。在洛阳里,他是妓寨姑娘最欢迎的人。”
顿了顿又说:“据说他才二十来岁,在军中人称“云郎”,讲究修饰打扮,又喜欢耍帅,曾在阵前匹马挑战,力擒敌将。某日,云定兴到郊外打猎,等到晚霞满天,策马回城,迎风急驰,帽子无意中偏到一边。第二天起来一看,满城人都侧戴帽子,学习这个帅呆了的新造型王世充就是最爱利用他这专长,要他勾引妻妾,探听情报。哼!这人是天生寡情薄幸的人,也不知误了多少良家妇女的终身,假如不是有王世充护着他,早给人杀了。”
四人沉默下来。
王世充招揽的人里,有着很多这类“人才”,假如和他明目张胆地收拾,确非一件愉快的事。
李渊仰天长叹说:“单总管这样来找我们,不怕王世充起猜疑吗?”
单雄信说:“这一趟我实是奉他之命而来,要约徐朗三天后到洛阳相府参加筵会。至于他怎么会宴请徐朗,我却不清楚了,看起来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李渊将军却不在被请之列。”
徐朗想起王世充迫婚的事,仰天长叹说:“走一步算一步,有些事避都避不了的。”
李渊说:“外忧固然恐怖,内患更可虑。假如不痛下决心,清理门户,从今往后阴沟里翻船,那才要追悔不及呢。”
单雄信说:“切莫大意妄为,更不可让李元吉公子晓得事情外泄,甚至不妨反过来利用他制造假象,瞒骗王世充。”
随即单雄信转向徐朗说:“王世充是我所见过最擅玩弄阴谋伎俩的人,洛阳内眼下仅有能与他抗衡的,就只有你徐朗一人。你们李家有李元吉公子这内忧,相院内也有我单雄信,就让我们来与他分个高低好了。”
徐朗恢复了冷静,浅笑着说:“多余话我不说了,一旦我徐朗有一口气在,终会为各位被残害的弟兄和长城公主的被劫他们要个交代的。”
徐朗回到后花圃,碧瑶、花绣绣、慕容千雪和颜氏姐妹正在弄儿为乐。
徐朗固然心境大坏,依然抱起由慕容千雪取名震儿的儿子徐震,逗弄了一会,看到众美眉那么七情上脸,想起危难随时临身,不由得感慨万千。
慕容千雪慧质兰心,晓得他的不安,将他拉到一旁催问原因。
徐朗将李元吉的事交待出来,同一时间说:“最好提点我,假若这家伙问及出使的事,无论如何也不可将秘密透露他晓得。”
慕容千雪思考了一会后,说:“我倒想到一个办法,就是由我之口泄露出另一种假象,李元吉一定会坚信不疑,还会抢着将事情告知王世充,有可能我们可将他骗倒哩!”
徐朗心情矛盾地说:“然而有何谎话,可解释我们要到太原去躲过王世充呢?”
慕容千雪说:“王仁则就是个可资利用的人,一旦我们说猜到王仁则和皇甫无逸的人暗通情报,因而猜疑是王世充在私底下唆使,那王世充最担心的事,就没有泄露出来。那是由于王世充最怕人晓得的,就是算计者压根不是皇甫无逸的人。”
徐朗喜得在慕容千雪粉面吻了一口,赞说:“就那么办!有你这女诸葛为我筹划,还用忧虑什么呢?”
这时花绣绣箭步上前,责怪说:“九环姐真让人忧虑,那么久都不托人捎个信来,碧瑶姐更怪她不来看她哩!”
徐朗想起杜九环,同一时间也想起陈慧儿,刚因慕容千雪的奇招而稍为放下的心境,又沉重起来。
宽解了花绣绣几句后,徐朗对慕容千雪说:“明天我们回洛阳,沈秋月不是约你去她家小住吗?我可顺道送你去。”
慕容千雪含笑认可,过去将碧瑶拉往内院,肯定是要借她进行计划。
徐朗不忍见碧瑶惊悉乃兄的坏事而伤心的样子,溜了去找秦琼练刀。
为了在往后的危难中能够逃脱,他务必要将自己保持在最佳的状态中。
在这战争的世道里,计谋刀法,不可或缺。
这未来十年,将会是十分难熬的悠久岁月。
次日正要出发往洛阳的时候,才清楚李渊病倒了。
徐朗这岳丈向来身体壮健,绝少病痛,猛然间抱恙,自然是给不肖子李元吉气出来的。
徐朗嘱咐了碧瑶好好侍奉他后,忧心忡忡的和慕容千雪、秦琼、程咬金及十多个玄甲军顶尖好手组成的玄甲精骑,赶往洛阳。
李元霸和一千子弟兵,离开李唐军营足有个多月了,依然未有一点信息传回来,不过既有殷开山照顾他们,徐朗也不用忧虑。
次日清晨,进了城门,徐朗忍着了见沈秋月的肉欲,派程咬金将慕容千雪送往在王宫附近的沈秋月大宅去,自己则和秦琼返回李府。
刚踏入府门,见到李元吉和长孙无忌不知怎么会事争执着,李元吉见徐朗、秦琼二人来到,冷冷客套了一下,气呼呼的离开了。
长孙无忌摇头仰天长叹说:“真拿他没法!”
仨人坐下后,长孙无忌说:“他前天才向我要了五锭黄金,今天竟又迫我再给他五锭,我给他没要紧,然而大爷责怪下来的时候,谁负那重责。哼!风闻他最近几个月迷上了花满楼的婊子楚思君,无怪乎视钱财如粪土。他拿金子给人,妓女却拿金子去贴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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