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动王雪琴的钱,那是真嫌命长
书名:穿成依萍,我带雪姨制霸上海滩 作者:不想吃面的11
第333章 动王雪琴的钱,那是真嫌命长
车门“砰”地合上,霞飞路上的硝烟和血腥味被阻挡在铁皮外。李光明拧动钥匙,引擎沉闷地咳了一声,轮胎碾着满地的碎玻璃和弹壳,朝西开去。
陆依萍闭着眼,后脑勺磕在椅背上。梶原武志现在满脑子只有怎么在长官跟前保命,佐藤和木下藏匿的那三个暗库,现在等同于无人看守的金库。时间差只有这天亮前的几个小时。
“回江湾?”李光明看着后视镜。
“去杨树浦。”
李光明踩油门的脚顿了一下。“不歇歇?梶原前脚刚走,万一暗库那边听到响动——”
“他不敢报信。”依萍睁开眼,盯着车窗外飞退的街灯,“守库的是佐藤死忠。梶原这时候打电话过去,在对方听来就是黑吃黑的信号。他现在只能装死。”
李光明点点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跟着的卡车:“就后头这三十个弟兄,几十吨的货,天亮前搬得完?”
依萍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电报纸,递到前排:“刚收的密电确认过了。接应的货船半小时前已经靠了水门。”她顿了顿,语气转冷,“这批买办认钱不认人,规矩极大,见着生脸绝不开舱。等会儿到了地方,你带人退到外围拉警戒线,连条野狗也别放进去。”
李光明接过电报纸扫了一眼上面的暗码,立刻闭了嘴。
杨树浦。江风卷着水汽和锈铁的味道。
卡车刚停稳,三十名暗卫端着汤姆逊冲锋枪,像鬼影一样融进铁皮围墙的阴影里。
不到五分钟,刀疤李贴着墙根溜回来,指骨叩了叩车窗:“八个,在里头推牌九,没放明哨。消音器办的,没漏气。”
依萍推开车门,高跟鞋陷进芦苇荡边的烂泥。船坞深处的红砖库房一半嵌在地里,门上扣着三把海碗大的黄铜锁。
“拿酸化了。”依萍从兜里摸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我进去看看。”
李光明看了一眼死沉的铁门,迟疑道:“真不用弟兄们搭把手?”
“不用?”依萍
扫了他一眼。
李光明打了个手势带人迅速撤退。
四周重归死寂,只剩江水拍打栈桥的声音。依萍推开沉重的铁门。
油布的味道混着火药味扑面而来。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成堆的樟木箱子垒到天花板。依萍随手撬开离得最近的一口,崭新的大正十一式轻机枪码得整整齐齐,枪管上的防锈黄油在光下泛着冷光。再往深处走,迫击炮、九二式重机枪、拆解状态的九二式步兵炮,甚至还有十几箱德国原装引信。
两个联队的火力配置。佐藤和木下这两头硕鼠,刮地皮的本事比打仗强多了。
依萍走到库房中间一圈,意识沉进空间很快迫击炮、炸药、弹药箱悉数蒸发。
一分钟后,占地几百平米的库房只剩一地灰尘。
她退到门外,拽出兜里的一枚美式手雷,拔掉半截保险销,用极细的鱼线卡在门栓内侧。明天谁敢推这扇门,这颗雷就会连人带门楣炸成碎肉。
回到路口,李光明正抱着枪搓手,见她独自出来,愣了一下:“大小姐,去车上等吧?”
“不用。”依萍拉开车门,“这里不用留人,走,去北郊炮台。”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单调的重复。
北郊废弃炮台。暗卫摸哨。依萍开锁,清仓,设诡雷,走人。
虹口外围日伪仓库。张猛带人外围接应。依萍如法炮制。
凌晨四点半,空间里多出了八百多支三八大盖、六十挺机枪、八门步兵炮、海量弹药,外加二十箱佐藤准备走私的烟土。依萍在意识里启动了微型焚化炉,直接把那二十箱烟土烧成了渣。
天际线裂开一道惨白的口子时,车子驶入华兴药厂的大铁门,安排完依萍就去自己的休息室补觉,让张猛他们留人注意外面的动静。
下午依萍起来,拉开窗帘就见办公楼前停着两辆陌生的黑色轿车。车牌挂着法租界公董局的特殊标徽。
依萍刚推开f房门,就见梦萍在房门外走来走去。
“怎
么啦?”
“姐,你可算起来了!”梦萍一把抓住依萍的胳膊,“妈在……在会客室,快打起来了!”
“怎么了?妈和谁?”
“公董局的杜邦!还有那个姓钱的汉奸!”梦萍急得直跺脚,“他们带了十几号巡捕,拿了什么违禁品搜查令,非要查封咱们的库房!就是看着咱们趁乱收了日资工厂,跑来敲竹杠。一开口i就要干股!三成!”
依萍冷嗤了一声。杜邦是亨利在公董局的死对头。眼看亨利在自己这儿捞得盆满钵满,终于按捺不住,想来分一杯羹了。
找死挑了个好时候。
“爸呢?没拿枪突突了他们?”
“爸抓了几个人,正在地下室审呢!”梦萍指着走廊,“妈不让我去叫,说杀这两只苍蝇用不着惊动你,她自己能料理!”
王雪琴这段为了盘那十几家工厂的账,眼圈熬得通红。动她的钱袋子,等同于挖她的心肝。
“砰!”
一楼会客室传来瓷器炸裂的脆响。
“查封?我呸!”王雪琴尖利的嗓音穿透墙壁,“姓杜的,你出门没拿尿照照自己那张老脸?拿两张擦屁股都嫌硬的破纸,也想来分老娘的干股?!”
依萍制止了要掏枪的李光明,走到走廊,拨开会客室半掩的百叶窗。
地上是一滩冒热气的残茶和碎瓷片。法国佬杜邦挺着个大肚子,正拿西装袖子拼命擦脸上的茶叶梗。旁边的钱老板穿着绸缎马褂,缩在沙发角落里,像只被踩了脚的鹌鹑。
王雪琴穿着墨绿织锦缎旗袍,肩膀上披着红狐狸毛坎肩。她一手叉腰,另外一只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了杜邦的鼻尖上。四个陆家暗卫双手抱胸站在她身后,手里攥着包了铁皮的枣木棍。
“陆夫人!”钱老板探出半个脑袋,强咽了口唾沫,“话别说这么绝!你们洋行树大招风,要没杜邦委员在公董局帮你们盖着,日本人还指不定怎么着你们陆家呢,你是生意人,三成干股换一条活路,这算盘您还打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