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7、我今天第一个崩了你
书名: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作者:一纸虚妄
827、我今天第一个崩了你
第二天下午,陈光阳并没有等来涛哥,反而见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嗯?你就是涛哥啊?”
陈光阳坐在了村口的树桩上,盯着眼前这个梳着平头,还留着大鼻涕的小男孩,微笑着打趣了起来。
旁边的三狗子笑的前仰后合,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我不是涛哥,我是涛哥家邻居!”
“他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
小男孩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信封,直接就递到了陈光阳的面前。
“呦,失敬失敬,想不到你还是个信使。”
陈光阳看了一眼信封,又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
他还真万万没有想到,涛哥还给他来了一封信,还真有点儿古典流氓的意思。
“光阳哥,快把信拆开,看看里面到底都写了些啥。”
三狗子凑到了陈光阳的肩膀旁边,急不可耐地说道。
“行,你着啥急呀!”
陈光阳其实也挺好奇,几下就把信封给拆开了,从里面拿出了一封用田字格作业本写的信。
“光阳兄弟,见字如晤。”
陈光阳读了一句,回头又看了一眼三狗子他们,一张脸上充满了笑意与玩味。
“这逼崽子,还他妈挺有文化,一上来就跟咱们甩词,我看他是真把自己当成大学漏子了。”
三狗子的鼻涕泡都快要笑出来了,旁边那几个同乡更是笑骂不止。
“都别笑,严肃点,让人家信使看到了成何体统,倒显得咱们有点儿不尊重人了。”
陈光阳拍了拍三狗子的肚子,然后又换了一个非常郑重的态度,继续读了起来。
“收山货这个买卖,有能者而居之,你拿下了我的兄弟,我拿下了你的爱徒,不如交换一下,相安无事,咱们两个再找一个地方单挑,收山货这个买卖,胜者……”
陈光阳抑扬顿挫的读了一会,眉头却突然间皱了起来。
“读啊,咋的,光阳,别告诉我不认识字儿。”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可丢人丢大了。”
三狗子推了推陈光阳的肩膀,没心没肺地催促了起来。
“啥我不认识字儿?他这个字儿是用拼音代替的,还写的歪歪扭扭,我这不是在这研究呢吗?”
陈光阳推了一下三狗子,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
“啊,胜者居之!”
“这逼养子,不会写字还非要甩词,就写谁赢谁干就得了呗。”
陈光阳吧嗒吧嗒嘴,内心之中十分无语。
“我草,我好像整明白了,这是涛哥在跟你下战书呢,想找你单挑!”
“是啊,这小子挺不要脸哈,你扣下他那么多兄弟,他只扣你一个徒弟,这两边都不对等,他还想交换?想得美!”
“就是,就是,他以为他是谁,想单挑就单挑,想交换就交换,光阳,咱不用惯着他!”
几个乡亲们也在旁边出谋划策,认为涛哥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行了,既然信你也看完了,我的事就算是办妥了,我现在得回去吃饭了。”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等一会!”
“我就不写回信了,你帮我给你家邻居带个话,就说我会在后天去你们村口,到时候见面聊。”
陈光阳拉住那个小男孩,微笑着说道。
“就这些?”
小男孩嘴里面嘟囔了一下,明显就是在用力去记住陈光阳所说的话。
“对,就这些玩意儿了,多了你也够呛能记得住。”
“三狗子,这小信使挺不错,该赏,带他去买糖吃。”
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口说道。
“行,走吧,信使大人,你今天有功,我得伺候伺候你。”
三狗子摸了摸那个小男孩的脑袋,然后就带着他离开了。
几分钟之后,三狗子又走了回来。
“光阳哥,你还真打算后天去跟那个涛哥单聊啊?”
“我可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嘴上说单挑,估计打不过你之后肯定要群殴。”
三狗子站在了陈光阳的面前,非常严肃地帮着分析了起来。
“什么单挑、群殴?你以为我
会跟他真刀金枪的干上一场?”
“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刑满释放的过气流氓,像个疯狗一样乱咬,就是想攒点名气,以后再挣个大的。”
“那我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我刚才不是说后天过去吗?我今天晚上就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陈光阳勾了勾嘴角,微笑着说说道。
“高啊!”
“光阳,真想不到你还留了这么一手,想要先麻痹对手一下,趁他没防备的时候狠狠收拾他一顿。”
三狗子给陈光阳竖起了个大拇指,觉得陈光阳这一招实在是太有智慧了。
“兵不厌诈嘛。”
“既然涛哥他们不是什么好人,那我也没有必要跟他讲什么规矩。”
“今天晚上不但要把李铮给救回来了,而且还得让这个所谓的涛哥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陈光阳微微勾起了嘴角,然后就站起了身,准备回家吃饭。
“光阳,既然你决定今天晚上要去,那你把我们都给带上呗。”
“人多力量大,到时候也能有个照应。”
三狗子在了陈光阳的屁股后面,完全是一副毛遂自荐的样子。
“用不上,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带上你们这么多人,倒是显得我怕他了。”
陈光阳摆了摆手,非常明确的拒绝了三狗子的提议。
他打算今天晚上就动手,人多目标大,万一要是暴露了,那他的计划可就全被打破了。
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这一趟非常凶险。
他可不想带着自己的兄弟去冒险,万一出了啥事,那陈光阳都没法交代。
“光阳,那你不带他们,咋的也得把我给带上吧?”
“咱们这关系,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个人去跟涛哥他们干呐。”
三狗子瞪大了眼睛,说啥都要跟着陈光阳。
“行,那你就帮我开车吧。”
“记住,别进村子,听到我的信号之后,不管我回没回来,你都得马上开车就跑。”
看到了三狗子那一副要赴汤蹈火的样子,陈光阳就是心里一暖。
他也实在是拗不过,索性就让三狗子给他当个司机……
当天夜里,陈光阳和三狗子就到了松岭村外两公里的地方。
“行,停车吧!”
“剩下的事儿我自己去干,你就在这里等着我。”
“不管我回没回,听到二踢脚的声就直接开车回家。”
陈光阳又简单的交代了一句,然后就直接下了车。
这一次,他还背了他的狙击枪,只不过用大麻袋装着,谁也看不出来罢了。
现在正是晚上11点半,天上的月亮不算亮,勉强能看清楚路。
陈光阳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着,很快就进了村子。
“小伙子,你是干啥的呀?”
陈光阳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村子,还在找涛哥开的那个山货站,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背后突然想起了一个非常苍老的声音。
这一嗓子来的非常突然,把陈光阳吓了一跳。
这黑灯瞎火的,突然来这么一声,跟鬼一样,谁听谁发毛。
“大爷,我是跑山的,刚从山上下来,听说你们这里有人收山货,我准备把山货给卖了,然后直接就回家了。”
陈光阳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白胡子小老头。
他之所以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逛,就是因为他是给大队打更的,这从他肩膀上的红袖标就能看得出来。
“哦,你是找涛子吧!”
“他那个山货站就在前面一拐弯,但现在有些晚了,估计他都回家了。”
“你上他家去问一下吧,这小子天天都喝的特别晚,估计这个时候还没睡觉呢,你过去打听打听吧,他家就住在……”
打更的老头也没看出来陈光阳有什么不对劲,立马非常热情的给他指了起来。
主要是陈光阳的演技实在是太到位了。
而且还背着一个大麻袋,不打开看,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狙击枪还是山货……
“大爷,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就向山货站走了过去,准备先去那边看看情况。
山货站的位置非常好找,就在村子最东边的一片砖瓦房里。
山货站的院子里面堆了不少东西,全是他们收上来或者抢过来的山货,估计得值不少钱。
除此之外,院子里面还灯火通明,有四个彪形大汉正聚在一起打着麻将。
一人手里面拎着一瓶酒,都喝的有些迷糊了。
“唉,你们听说了吗,靠山屯那个陈光阳要在后天来咱们屯子找涛哥单挑呢。”
“听说了,其实这个陈光阳也是有点能耐,据说他单挑无敌,咱们那30多个兄弟都被他一个人给收拾了。”
“草,这他妈你也信,肯定是以讹传讹,他后天要是敢来咱们屯子,都不用涛哥动手,我一个人就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四个壮汉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吹着牛逼,偶尔还灌上一口酒,看起来小日子过的还挺惬意。
“这个陈光阳真是给脸不要脸,其他人都已经乖乖的把山货送了过来,就剩下他还不配合。”
“草,不配合能行吗?他徒弟还在这个狗笼子里面关着呢。”
“他后天要是敢过来,我就亲自出手,把陈光阳抓回来,跟他徒弟一起关在狗笼子里面。”
几个光头大汉吹完了牛逼,还狠狠地踢了一下旁边的狗笼子。
他们这些人之所以会在这里打麻将,一是为了守着山货,二是为了看管李铮。
毕竟李铮可是唯一能跟陈光阳讨价还价的筹码了。
如果要是丢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涛哥让咱们看着他干什么?反正陈光阳要在后天才过来呢,咱们今天晚上就得跟着不能睡觉,这完全没有必要啊!”
一个彪形大汉摇头晃脑地说道,可是就在他以为今天晚上不会有啥情况的时候,一道十分陌生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唉……”
彪形大汉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光阳一枪托给砸在了鼻梁上,当场就晕厥了过去。
“我草!”
旁边的三个彪形大汉见状,马上就拎起了手中的啤酒瓶子,骂骂咧咧地向陈光阳砸了过去。
但是陈光阳根本都不带躲的,举起枪托子就是一顿砸,三个啤酒瓶子被砸的粉碎,不少玻璃碎渣还扎在了那三个彪形大汉的脸上。
“你他妈到底是谁?”
“这么晚了来这里到底干啥?”
“我可警告你,这里可是涛哥的山货站,你他妈是活腻歪了,连这里都敢闯?”
一个彪形大汉疼的龇牙咧嘴,指着陈光阳就开始喊了起来。
“想知道我是谁吗?”
“我就是陈光阳,别说是这个破山货站,就是你们涛哥家的炕头我都敢上!”
陈光阳再次挥舞起了枪托,连续打翻了两个彪形大汉。
然后又一脚把最能吹牛逼,杨言要把活捉陈光阳,把他关到狗笼里子里面的男人给踹翻在地。
“你……”
男人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却被陈光阳死死地捏开了嘴巴,抓起一把麻将就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
男人觉得自己的嘴都快要被撑爆了,疼的呜呜直叫唤。
“你他妈给我闭嘴,如果敢说出一句没用的,我整死你。”
陈光阳挥舞起了枪托,狠狠地砸在男人的两边的脸颊上。
枪托和麻将发生了剧烈的碰撞,夹在中间的脸皮和后槽牙当场就受到了重创。
男人差点没有疼的直接背过气去,后槽牙全都被砸掉了,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来,现在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听明白了吗,不然把你满口牙都给打下来。”
陈光阳指着男人的脑门,压低了声音问道。
“呜呜呜……”
男人急忙点了点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涛哥在这儿呢吗?”
陈光阳的话音才落,男人就立马摇了摇头。
“李铮呢?他肯定在这里呢吧?”
陈光阳再次问到,男人又急忙点了点头。
“很好!”
“赶紧去把他给我放出来,别跟我耍花招,否则我今天第一个崩了你。”
陈光阳举起了狙击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男人的脑门,语气冰冷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