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8、陈光阳,你胆子不小啊!
书名: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作者:一纸虚妄
828、陈光阳,你胆子不小啊!
“哎呀我去,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我这就去把你徒弟放出来,你把枪拿走,这玩意儿要是走火就完了……”
男人感受到了枪管子顶在脑袋上的冰冷,魂儿都快要被吓飞出去了。
他忙不迭地从腰带上面取下来钥匙,然后就蹲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把狗笼子的铁门给打开了。
“出来吧,你师父过来接你了……”
男人冲着狗笼子里面喊了起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本来应该会在后天才来的陈光阳,今天居然会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也太不讲武德了……
最重要的是,陈光阳这一次还用了枪。
这可是妥妥的碳基生物矫正器,就算是再牛逼的混子,脑袋也扛不住这一发子弹。
“滚犊子!”
陈光阳见李铮迟迟没有出来,于是就一脚把男人给踹飞了出去,自己蹲在了狗笼子旁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过去。
“李铮!”
陈光阳的神经突然就紧绷了起来,怒火就像是突然喷发的火山一样,疯狂在他心中炸开。
此时此刻,李铮全身的衣服都被扒了,身上满是伤痕和泥土,看起来都没有人样了。
他蜷缩在角落之中,冻得瑟瑟发抖,肚子非常干瘪,甚至都能看到一条条清晰的肋骨,估计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在忍饥挨饿。
“嗯?”
李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向了陈光阳。
他那一副迷惘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出来,师父带你回家。”
陈光阳从牙缝里面蹦出了这几个字,一双眼睛都在喷火。
他一直都特别欣赏的爱徒,今天却被人折腾成了这副熊样。
不但遭遇了非人的毒打,而且还被关在了狗笼子里。
这就像是一根根钢刺,狠狠地扎进了陈光阳这个做师父的心上。
此仇必报!
“师父,真的是你?”
“我还以为再也不能活着看到你了呢……”
李铮从狗笼子里面爬了出来,眼泪一对一双的往下掉,哭的稀里哗啦。
他今年岁数不大,可绝对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
就算遭遇了非人的毒打、虐待,就算是承受了如此奇耻大辱,他都没有掉过一滴泪。
但今天晚上见到了陈光阳,他就像是一个走丢的孩子,突然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一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陈光阳看到了宝贝徒弟这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一双眸子都在充血,后槽牙都咬的咯咯作响。
嗯!
李铮连忙点了点头,但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寸缕不挂,不禁立即停下了脚步。
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凉风也突然吹了过来,把李铮冻的牙关打颤。
“瞅他妈啥呢?”
“麻溜脱衣服,给我徒弟穿上,否则我一枪整死你。”
陈光阳转头看向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一双眼睛就像是猛兽一样凶狠。
“陈,光阳大哥,我这就脱,你能不能别拿枪对着我,我都快让你给吓尿了。”
男人一点不敢耽搁,急忙把自己的衣服全都给脱了下来,哆哆嗦嗦的递给了李铮。
“光阳大哥,我没骗你哈,你徒弟身上的这些伤,没有一个地方是我打的,都是涛哥干的。”
“我就是一个小角色,负责在这里看场子,其他啥也没干,不信你问你徒弟。”
“你可千万别为难我,我是无辜的……”
男人一边帮着李铮穿衣服,一边战战兢兢地说道,恨不得马上撇清所有的关系。
“无辜!”
“我徒弟如今都变成这样了,你们这些人是否无辜,我已经无心计较。”
“只要是涛哥的人,一个都跑不了,我全得收拾一遍!”
陈光阳一把掐住了男人的脖子,随即,拳头就像是雨点一样砸了下去。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打的鼻青脸肿,下颌骨都被打裂了。
此时此刻,陈光阳就像是一头失控的猛兽,为徒弟报仇的情绪填满了他的大脑。
“别,别打了……”
“光阳大哥,我知道错了,你就饶我这一回吧,再打就打死了。”
“您大人有大
量,别跟我这小喽啰一般见识……”
男人直接跪在了地上,抱着陈光阳的脚踝就是一顿哀嚎。
他也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一直在社会上混得举步维艰。
他本想要跟着涛哥一起干,不但要把饭吃饱,而且还想闯出个名声。
然而他却万万没有想到,才吃了两三个月的饱饭,就遇到了陈光阳这个煞星。
“废话咋那么密?”
陈光阳猛然踢出去一脚,当场就把这个男人给踢晕了过去。
“师父,咱们走吧!”
“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万一被发现了,那咱们俩可就都危险了。”
李铮穿上了衣服,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嗯,你先去村口,再往外跑二里地,那边有人开车接应你。”
“我还有点事情没办,等办完就去找你们。”
陈光阳扛起了他的狙击枪,然后就要往外走。
虽然他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是他的猎杀时刻确实已经到了。
救出了李铮,陈光阳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他唯一要干的事,就是马上去找涛哥,跟他把所有的账都算的一清二楚。
“师父,你……”
李铮太明白陈光阳的脾气秉性了,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冒险了。
可是他刚想要说点什么,却直接被陈光阳给憋了回去。
“赶紧走,听话昂!”
“也不能咋地,只是把打你的那两条胳膊都给撅折了而已。”
陈光阳拍了拍李铮的肩膀,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其中所蕴藏的恐怖气息却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
“行吧,师父,那你小心点……”
李铮咬了咬牙,知道劝不住陈光阳,于是就只好按照他所说的去办,跌跌撞撞地向村口跑了过去。
“师父,您可一定要保重啊!”
李铮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心中特别挂念陈光阳,生怕他会出什么意外。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狗笼子里,却没有想到师父居然会一个人独闯虎穴,只是为了把他给救回去……
另一边,陈光阳闲庭信步一般的走到了涛哥家的门口。
此时此刻,他们家院子里面还灯火通明,甚至还能听到划拳行令的声音。
“涛哥,咱们这一次抢了好几家收山货的,你说他们不能报警吧?”
“报警,他们不想活了?现在谁不怕咱们涛哥,他们能破财免灾就已经算不错了。”
“就是!只有李铮那一个愣头青敢跟涛哥对着干,估计他也就指望他那个师父能过来帮他?”
“谁呀,你说陈光阳啊?他后天要是敢来,那他也绝对不是涛哥的对手……”
陈光阳刚刚走到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朗朗的吹牛逼声。
“哐!”
院子的大门直接就被陈光阳给踢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不远处的酒桌上。
“我草他妈,这他妈是咋回事?门咋还飞起来了呢,大晚上碰到鬼了?”
“你们快看外面,那他妈是谁呀?”
“鬼,肯定是鬼!”
一群人急忙往门口的方向看去,却只能看到一个黑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气。
“都他妈稳当点!”
“这个世界哪来的鬼,都别他妈给我丢人。”
“兄弟,你他妈到底是哪一路的,报个腕!”
涛哥拿起了手电筒,就朝门口的方向照了过去。
下一秒,在场的这七八个大老爷们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哎呦,我的妈呀,这不是陈光阳吗,他咋大半夜就杀过来了?”
“涛哥,我认识他,他就是陈光阳,据说他能一个人能挑30多个,绝对是个狠人。”
“陈光阳这一趟肯定是来者不善,咱们可以加点小心。”
一众醉汉就像是一群被吓破胆的土狗一样,纷纷躲在了涛哥的身后。
刚才有多能吹牛逼,现在就有多恐惧。
“你就是陈光阳,草,你胆子不小啊,居然一个人就敢来找我?”
涛哥咬了咬牙,一双眼睛眯了起来,一张脸上浮现出了狠厉之色。
他还以为陈光阳会在后天才过来找他,所以今晚一点防备都没有,导致他直接被堵在了家里。
“咔……”
陈光阳并没有搭话,还是直接举起了枪,迅速子弹上膛。
“我草!”
涛哥突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即下意识的向旁边扑了过去。
轰!
一发狙击弹激射而出,当场就把涛哥刚才踩着的那块砖给打的粉碎。
“妈呀,杀人啦!”
“快跑啊,再不赶紧跑,陈光阳今天晚上都得把咱们都给整死!”
“陈光阳疯了……”
一群喝的五迷三道的大老爷们当场就被陈光阳的那一颗子弹给吓醒了酒。
他们就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在院子里面一顿乱跑。
什么心狠手辣的刑满释放人员,什么嚣张跋扈的地痞流氓。
这一刻,在陈光阳的枪口之下,全部都是一群被吓傻的土包子。
他们只敢跟那些老实巴交的人逞勇斗狠,抢他们的山货,但是遇到了陈光阳这种狠人,他们真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草,慌个鸡巴!”
“陈光阳就一个人一把枪,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一起上,赶紧把他给干翻,谁要是再拉梭子,我他妈就整死谁。”
涛哥刚才也被陈光阳那一枪给吓的直起鹅毛汗。
但他毕竟是见过了大风大浪,骨子里面也有着那股狠劲,马上就开始归拢起了人手,准备跟陈光阳拼一下子。
“欺负我徒弟?还他妈想要抢他的山货?”
“你真当我是个当师父的是纸糊的吗?”
陈光阳端着狙击枪,根本就不瞄准,打一发走一步,慢慢地向涛哥他们逼近了过去。
子弹在涛哥的身边打出了好几个大坑,飞溅起来的碎砖把他崩的都抬不起头来。
而他的那些小弟也全都蹲在了墙角处,一动都不敢动。
他们虽然都特别怕涛哥,平日里也以他马首是瞻。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他们分明从陈光阳的双眼之中看到了一种从没有见过的凶悍。
这种凶悍可比涛哥恐怖百倍。
谁要是真敢冲上去阻拦,那绝对会死的老惨了。
“汪汪汪汪汪……”
就在这个时候,涛哥家里养了一条大狗突然挣脱了狗链子,呲着尖牙就向陈光阳扑了上来。
“轰!”
下一秒,陈光阳就一枪打爆了那条大狗的脑袋。
而涛哥也获得了一个难得的时间差。
他急忙跑到了酒桌旁边,又从下面摸到了一把手枪,对着陈光阳就连续扣动了好几下扳机。
这是涛哥的习惯,总喜欢在家里面藏着枪。
可能是他也清楚自己做了太多的孽,早晚会有人过来找他讨债,所以才这么小心谨慎。
可惜,他的枪法还是有些粗糙。
六发子弹打了出去,陈光阳连动都没动,却连一枪都没有打中。
“跑!”
涛哥注意到了自己的手枪里面没有了子弹,于是就抓到了一个小弟,让他挡在自己的身前,然后就拼命的跑了起来。
“吭,吭,吭……”
又是十分沉闷的枪声响起,光阳一共开了三枪。
两枪打在了那个小弟的腿上,一枪正中涛哥的屁股。
然而涛哥也确实是一个狠角色,在屁股中枪的情况之下,他居然还能一下子越过了家里的高墙,玩命地外面狂奔。
“妈的,陈光阳,你他妈敢阴我!”
“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早晚都要跟你算……”
涛哥龇牙咧嘴地自言自语,每跑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然而他却一刻都不敢停,真怕陈光阳从后面追上来,再一枪把他给崩了。
“跑的还挺快!”
陈光阳扫了一眼,但是却并没有追出去,反而把目光对准了那几个被吓成了狗的小弟们。
“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陈光阳把黑洞洞的枪管子转了过去,面无表情地问道。
“光阳大哥,我们想活呀,你能饶过我们吗?”
“是啊,光阳大哥,自始至终都是涛哥得罪了你,可跟我们无关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真想杀人,那就去找涛哥吧,别跟我们这些小卡拉米一般计较……”
一群小弟跪在了地上,一边磕着头,一边涕泪齐流的哀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