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初情泛澜
书名:天道仙缘之我本无罪 作者:了了大师
第6章初情泛澜
“芳菲,我们真的很有缘分,你看,现在我们又成了业务伙伴了。”我笑。
“所以我相信老天,她用一种很特别的方式主宰着我们每一个人,人与人的关联大约就是通过这种默无声息的主宰进行的。”
我说道:“是啊,我也比较相信这个的。”
忽然她不说了,沉默了一会,我说道:“你为什么不谈感情呢?”
她只是摇头,也不多说话,就这么摇头,过了一会,她问道:“吴昊,你结婚了吗?”
我点头道:“是的,我结婚了,我老婆就是和我曾经在牢狱中认识的,她现在也在一家公司里工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觉得谈感情太累,我真是觉得太累了,吴昊,我问你,你们男人会选择什么样的女人做妻子?”
这个问题是我最擅长的,所以我来了一个长篇大论:“每个人的选择标准不一样。一个男人的品位在于选择妻子,选择了什么样的妻子就等于选择了什么样的人生。俗话说,男怕人错行,女怕嫁错郎。男人何尝不是?写《菜根谭》的洪应明就说过‘悍妻诟谇,真不若耳聋也!’浓妖有及淡久,婚姻也是这样。大文豪莎士比亚一生写下了许多精彩的戏剧,但是他的婚姻观却没有任何浪漫色彩。娶一个好女人,就能赋予一个男人闲适的心情。我认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品质应该是善良,而且百善孝为先。如果我是一个男人,要是将要成为我媳妇的女孩敢问我:‘我和你妈掉河里,你先救谁?’我一准把她pass掉!贤慧,这是亘古不变的女性美德。知书达礼,这是对新时代妇女与时俱进的要求。一个女人的气质和教养是丰富内心的流露,也是与别人真正拉开距离的所在。有思想、有品位、有思想,使得她不屑于小是小非;有品位,使得她能匠心独运地表达自己的风格。懂事。对于男人最重要的是尊严,她可以在家里批评我,但不能在公众场合讽刺、嘲笑我。一个不懂维护丈夫的尊严的女人,应扫地出门。充分信任,相对自由。喜新厌旧其实是人的本能,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只对一个人有好感。但是最好别让我知道。奉劝天下所有将要结婚的女人充分理解自己的丈夫喜欢在画报、网页上凝眸美女,不要因为这些下意识的行为而吹毛求疵,否则肯定是将婚姻推向死亡。他想独自己呆一会儿,不要问什么究竟,送上一杯茶,轻轻把门关上就行了。有一份稳定的收入,不依附于男人生存,女人才能做到独立、自尊。没有过多的物质yu望。这一点非常重要!自古成由俭,败由奢。何况安于现状和乐观的天性能使她青春延续。过分的虚荣往往使非“财大气粗”的男人为此不堪重负。我的老婆应该宝马汽车坐,自行车也能骑;五星级酒店住,野营帐篷也不嫌弃;山珍海味吃。窝头咸菜也能咽。拒绝灯红酒绿,不对异性过分热情。她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她不会到酒吧、夜总会这样的地方消磨时间。她知道自己的价值不是取悦异性,所以不会主动和别的男人搭讪,曲高和寡的才是阳春自雪。天真有一点童趣。一个男人若是真的喜欢一个女人,就应该最大程度地呵护她的纯真。喜欢读书和音乐。喜欢读书不是看什么花花绿绿的时尚杂志,喜欢音乐也不是什么听过就忘的流行小曲。工作能力强,有一技之长。工作中的女人显然没有太多时间疑神疑鬼,有一技之长会使她自得其乐。当然,长得绝对不能丑,也别太靓,应该是那种越看越顺眼的,越看越耐看的。身体健康,并懂得养生之道和基本医学常识,喜欢锻炼身体。婚姻生活是一个有颜色、有生气、有动静的世界,一个不浪漫、不具备情趣的女人不是个好妻子。”
陈芳菲微笑着说:“你这哪里是选妻子,比选贵妃都难。我觉得最重要的是相互理解和浪漫。”
我笑道:“这只不过是我个人的一点主观上的感慨罢了,当然会是比较理想化。”
她问:“你认为自己幸福吗?”
我说道:“幸福,真正的爱情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是世纪之恋。这种爱情经历了暴风雨的洗礼,烈火的磨练,有初恋的火热,激情的转移,转移不了的煎熬,旧情重燃的成熟,距离积蓄的爆发。我和我妻子开始有同命相怜的感慨,现在这种感觉淡了许多。”
“婚姻会让人淡泊的,这个我知道,虽然我没有经历婚姻。”她笑道。
“芳菲,老实说,从我侵犯你之后,从我走进牢狱之后,我就再也不会想我还会见到你,甚至我自己也不敢见到你,因为我确实伤害了你。但是今天又见到你,我为自己的幸运感到高兴。”我掉转话题,说道。
她说道:“唉!我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不过我不怪你,我的纯真不再,年华不再,我现在经营着事业,目的是什么?想找寻一种心理安慰而已。金钱对女人来说不算什么,女人的理想也不是金钱,和男人不一样,女人最大的梦想是找寻一种幸福的感觉。”
“说得太有道理了!女人都有一颗驿动的心,没有踪迹,不知去向,来去匆匆。女人又是一颗流星,转眼即逝,闪光的一瞬间,可能光耀之极。漂亮的女人是一座庙宇,曾有无数男人赶来朝拜,但真正信佛的没有几人。贤慧的女人是一座浴盆,她永远给男人带来清洁和舒适。聪慧的女人是一部经典著作,男人每翻阅一页,都有收获。歹毒的女人是一柄钝刀子,慢慢地阉割男人。圆滑的女人没有棱角,因为棱角不利于生存,女人不惜磨掉棱角,使自己变得圆滑。厚道的女人是蒲扇和毛毯,当你热得出汗时,她用蒲扇为你扇风;当你寒冷时,她用毛毯裹紧你。愚蠢的女人就像夜壶,当尿灌满时,她仍一动不动。”
她道:“这些比喻太贴切,吴昊,你都是怎么总结出来的?”
我摇晃一下大脑袋:“智商高呗。”
她调侃道:“你还真以为你是克里斯蒂呢,我看你有点像鲁迅笔下的阿q!”
我又说道:“芳菲,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你问吧。”她很坦然地说道。
“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你找到一种幸福的感觉,也就是你说的心理安慰呢?”我问道。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女人需要的是男人的真爱,不喜欢男人花心,花心的男人在女人的眼中是最没有地位的。”
糟糕,一听到她这话,仿佛就是在含沙射影,把我射到其中去了。不过我真的花心吗?细算起来,我有几个女人就证明我花心吗?
我笑道:“这个时代找一个真正爱自己的男人很难啊。”
“你说对了,所以我一直在物色着。”她说完就来听见她的手机狂叫着。
她把手机接听完,对我说道:“吴昊,今天我不能和你聊了,改天我约你到我公司里聚聚。”
我点头道:“行啊。”
她说完和我道别就走了。
我坐在咖啡厅里,思考着有关这个女人的一切,我猜想,她一定经历了婚姻,她一定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人,然后她变得很有钱。她确实变了,是复杂的社会驱使她的改变。她那么快原谅我就足以说明这一点。不过,人是需要不断变化发展的,她的变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天之后,她给了我一个电话,要我到她的公司里去,并且她来接我,这使我感到欣喜。
我站在城市的一个角落,等着她,不多久,她开着豪华的轿车过来,见到我,就向我挥了挥手道:“快上车。”
我立马走过去,坐到了车里。
轿车在城市的动脉里流动,我能看到的是四周变化的景色。
“习惯坐这车吗?”她忽然说道。
“第一次坐这样的车,没有感觉到什么不习惯的。”我说道。
“我公司有一个车库,里面有各种品牌的轿车几十台,要不你去选一辆开试试?”听她这口气,是想送给我一台轿车。
我笑道:“你瞧我这样子,像开车的吗?我怕你那车到我手里就立马报废了。”
“没事啊,不会开你要学啊,一个不会开车的男人就像一头不会耕田的水牛一样,你难道真的想当无用的水牛吗?”她用带有讥讽的口吻道。
我说道:“我怎么不想学?可以到驾驶学校一来需要时间,二来也麻烦。”
“要到什么驾驶学校,这样吧,我来免费当你的驾驶老师,驾驶很简单的,我估计你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学会的。”她说道。
“那行吗?不是开车都要驾驶执照吗?”我疑惑道。
“什么驾驶执照?现在有几个开车的有驾驶执照了?即使有,那也是虚构的伪造的,到时候我给你伪造一个,混淆一下视听那是绝对可以的。”
“那好,我就拜你为驾驶老师了。”我笑道。
她笑:“那现在我们就去一个空旷一点的地方,我教你开车,以后自己有车了就可以自己开了,不必麻烦请司机了,而且你那工作也最好是自己开车,毕竟自己还是更相信自己一点。”
我表示同意。
车子径直往郊外开去。
到了郊外一个很空旷的地方,她把车停了下来,对我说道:“现在我和你换个坐位,你坐到我这个坐位上,我告诉你怎么样操作,你就怎么样操作,注意不要手忙脚乱,记得掌握好就行了,我相信你很快可以学会的。”
我们换了坐位,我坐到了驾驶坐位上,在她告诉我各个操纵杆的用途之后,开始操作起来。我很平稳地找寻着各种感觉,摸索着驾驶技巧。
她说道:“有一个很生动的比喻叫驾车好比驯服一个女人,你有时要适当温柔有时要来点猛劲,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
“你说得还真有那么回事呢,我正在找寻那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不是一下子能找到的。”我笑道。
“别急,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先开着行一段时间吧。”
眼前的这片空旷地是一片需要开发的地方,地面不是很平整,车开上去左右晃动着,有点让人感到难受。有些地方还出现很大的坑,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我照着她教给我的方法开了起来,果然还开得比较平稳。不过随着地面的不平整,我的手脚开始慌乱起来,一不小心,把油门加得很大,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不已。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小山坡的基脚。
“快踩刹车!”她急叫道。
我手忙脚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操作。
“或者把方向盘调转!快!”她急道。
“怎么调?”我急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立即把手伸过来,掌握我的方向盘,情急之下,我也顺着她把方向盘朝她那边调,忽然,我听见“嘎”的一声,车停了下,原来我的脚在混乱中踩到了刹车,真的好惊险!
她的手还放在方向盘上,和我的手搭在一起。在我们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我知道这是上苍赐给我一个温柔的微笑,我们的目光交流着无穷的情感,我被吸引了,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凭借自己固有的生理机能,我逐渐靠近她,再靠近她……她也有意识地微微闭着眼睛,准备接受我的一场深吻。
在我嘴唇与她相接触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电流迅速流遍我的全身。我嗅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那种特殊的馨香,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一般。
“吴昊,你是我今生第一个男人,我希望你能带给我幸福的感觉。”我仿佛听见她这样说着。
“不管你认为我是花心也好,但我吴昊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辜负过一个女人,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女人,我希望也是最深刻的一个。”我边吻着她边说道。
语言的表达有时候比身体的表达要逊色得多,我们用彼此的身体动作向对方传递着信息。我一把将这个娇小可爱的女人拥在了怀里,用最温柔的动作告诉她,告诉她我不是一个花心的男人。
她轻喘着气,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吴昊,你有情人吗?”
我摇头道:“没有。”
她不再说话,而是把嘴唇贴在我的脸上,吻着我。我心里想着,难道情人和妻子也是一样,属于专属的吗?难道说一个人只能拥有一个情人吗?
我进一步配合她,进一步占领她神圣的领地,轿车成为了我们最美好的摇篮。她用最通俗的身体语言告诉我,她一直都在感谢我,是我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