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飘然而去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八十二章 飘然而去
独孤太后诧异地片刻,离开几子,来到他身前,微仰粉面细看了他好一会后,轻叹一声说:“怎么会要对我发如此大脾气呢?即使是你不顾自己的生死,也应为随你来京都的族人考虑哩!犯上作乱,大王右侍率不住你。”
徐朗知是时候了,眼里射出款款深情,摇头说:“我也不理解怎么会操控不了情愫,只感到若给独孤太后误解,就……嘿!在下不知怎么说了。”
独孤太后先是一呆,接着发出银铃般的娇笑,探出双手按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白他一眼说:“你不用分辨了,我明白是怎样的一件事。”
感觉到她那对显赫的手在深情的抚摸,徐朗感到一阵过瘾,舒服得闭上眼睛,小声说:“太后切莫这样,要不然在下按耐不住要侵犯你哩!”
独孤太后“呵呵”笑说:“方才不是凶霸得想将人吃掉吗?怎么会眼下又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呢?噢!唔!”
徐朗等候那么良机,感觉上已有数个世纪的长时间,那还客气,略带无法无天地一把将她抱个满怀馨香,重重吻在她玉肩上。
独孤太后何曾料到他那么狂野、胆大,还以为他会以前般规矩,想挣扎的时候,早迷失在男子的魅力和侵犯下。
徐朗热烈地使劲亲吻着这第一夫人,一对手在她臀背处无法无天地活动着,只抱挤得她差不多艰于呼吸。
只有打破男女间的隔阂,他才有空减低宇文化及对她的操控。那有点像与宇文化及的关系相似。这些宫廷的骄贵妇女,所有无缺,假如自己能弥补她这方面的缺陷,相当于征服了她的内心,做起事来就有天壤云泥之别。固然说有欺骗成份,然而对手何尝不是以色相伎俩惑骗他。对他来说,这只是另一个战场吧了!
不多久,独孤太后热烈地回应着。
徐朗也欲火骤盛,特别想到她贵为一国之后无比崇高的身份。然而也知她因精神饱受创伤,不该揠苗助长,吻得二人都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小声说:“独孤太后知不知道齐王杨暕与窦建德和宇文化及串通呢?”
徐朗急急忙忙地返回办事处,程咬金刚由城外赶回来,正与秦琼在议事厅秘密讨论。秦琼一面严峻,见到他回来说:“徐朗先听程咬金的汇报吧!”
徐朗本以为程咬金溜了去陪他那动人可爱的小村姑,原来是辛勤工作,喜说:“让我看程咬金有何成绩?”
程咬金激动地掏出一卷地图,摊开在桌上,只见上面画着河北义军行兵布阵的形势图,固然简陋一点,然而哪里是高山,哪里是丛林,都能人明明白白。
秦琼玩味一会儿后赞说:“苏定方不愧河北义军名将,单凭他依后面的高山,分两处高地扎营,就知他确实有真材实料。”指着中间主营后的激流说:“设营最好有水源,眼下他们霸着源头……”手往下移,来到三处蒙古包间的荒原和丛林处续说:“又有草可供战马食用,若再在树林中有适当部署,尽管兵员比他们强上数倍,要攻陷他们还是十分艰辛,营侧的巨石堆作用更大,苏定方真不普通,我们切莫放松警惕。”
徐朗说:“有没有发现密道那类的东西?”
程咬金得意地说:“这却没有,然而我曾问过附近的猎民,他们说营后这座山叫虎背山,刚好挡着北方吹来的冷风,扎营处刚好有个深进山内的天然石洞,出口在山侧一个灌木丛处,于是我摸到那里一看,果然有河北义军防御,无怪乎驻在附近的一些宇文化及军团会毫无所觉了。”
秦琼指着山侧的灌木丛说:“是不是指此处,你入林看过没有?”
程咬金说:“恰好是此处,这片树林连绵十多里,直来到离京都西北角五里远近,假如不知洞穴一事,给人来到城边都不会晓得呢。”
徐朗长身而起,说:“来!我们到城墙看看,这胜过在夸夸其谈吧。”
仨人登上北面城墙站岗的时候,守兵们都肃然致敬,担当此处的副将任飞远立刻赶来,听候交待。
徐朗装作面无表情地巡视一阵,就找个理由遣开任飞远,小声向二人说:“若只靠奸细开门迎进城内,终是有点不对劲,那是由于宿卫军中大部份都会是忠心的人,兼且河北义军在兵员上终究嫌薄弱了点,这样万多人挤着进来,既费时失事,假如惹得城外的驻军来个内外来击,对河北义军更加是大大不好,因此河北义军定有秘密潜入城内的办法,那时一旦守稳几个关键据点,再攻入王宫,京都就在窦建德的操控之下了。”
秦琼立马脸色大变说:“徐朗之言甚有道理,那么强来,定将激起京都军民义愤,誓死抵抗的时候,区区万多河北义军也不能抵挡。”
程咬金说:“若我是窦建德,就将亲信扮成宇文化及的人,换上禁尉军的服装,那时一旦配合宇文化及,推说裴虔通唐碧起兵叛变,再由宇文化及和独孤太后出镇着大局,那时杨浩已死,徐朗又是他们的人,那还怕余下人等不听话吗?”
秦琼立马脸色大变。
徐朗看着城外远处片片灌木丛,泰然自若地说:“窦建德一定不会蠢得热心撮合宇文化及和独孤太后的好事,更不会相信我这个李天师。惊慌失措下,城外的驻军又不能回防,他确实有操控大局的本领。军心散乱下,加之京都宿卫军占了一半是老弱残兵,压根没有还击的力气。”
秦琼愁云密布说:“然而他凭什么可长期占领京都呢?韩擒虎回来肯饶了他吗?”
徐朗将对齐王杨暕的猜测交待出来,说:“抱打不平的将是齐王杨暕,只须由他领着亲信和河北义军化妆的宇文化及军团,充作勤王之师,宰掉了宇文化及还可名正言顺,将解决杨浩独孤太后与太子的事一股脑儿推在这大枭雄身上。即使是韩擒虎回来,然而齐王杨暕早登上宝座,又有河北义军、定阳在背后出头,韩擒虎也难有为。假若大隋内乱,窦建德出师有名,干脆率大军来围城掠地,那时靠山王杨林又被突厥牵制着,韩擒虎独力难支下,吃掉江都并不是难事,窦建德将可实现梦想了。”
夕阳西下,在辽阔的草林山岭上散射出千万道霞彩。
秦琼呼出一口气说:“多亏我们猜出了其中的关键,要不然理所当然兵败如山倒,到了地府依然不清楚是怎样的一件事。”回头指着城内一座建筑物说:“那是北面城门的军尉署,乃牛方裕的大本营,假如不出我所料,里面必有通往城外的密道,此不如由程咬金担当,探清楚出入口的所在。”又向徐朗说:“军符拿到手了没有?”
徐朗一拍腰囊,高兴地说:“军符诏书,全在此处,就让我们秘密排兵布阵,和窦建德宇文化及等一较高下,有可能他们今天晚上就会采取行动哩!”
秦琼摇头说:“我看密道依然在日夜赶工中,特别他们挖密道时必是一丝不苟,不情愿弄出任何声响,免致欲速不达,要不然何须暂时拖住时日,那是由于愈早日操控京都,就愈能收拾韩擒虎,因此一旦精准计算出密道完成的时间,将可把握到他们采取行动的时间了。”
程咬金小声忠告说:“留神!有人来了!”
牛方裕的声音在背后登上城楼的石阶处传来说:“属下参见护国大将军,不知护国大将军有什么嘱咐呢?”
徐朗笑说:“大王刚将军符交予本人,重任在身,因此属下四处巡查,尽管交待。”
徐朗将这烫手的热煎堆交给了秦琼,闲聊几句后,和程咬金走了。
下城后,程咬金趁黑去查密道的事,他则赶往梁师都处与独孤太后见面。
眼下双方都与时间竞赛着,谁能早一步布好圈套,那一方便可得胜了。
这一趟梁师都并没有将他带往内院处,改由左侧穿过后花圃,经过了后园江南王沈法兴亲信潜匿的粮仓,到了一间似是放置农具杂物的小屋前。
梁师都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搭着他肩头说:“李天师进去到那时会明白所有。”
木门呼地打了开来,里面灯光暗淡,人声鼎沸。
独孤太后明显在内,四面散布着她的近卫军和梁师都的亲信。
在灯火照耀下,一个昏迷不醒,衣衫满是血污的人给着双手吊在屋中,头脸伤痕累累,身体有被烧灼的痕迹,很显然是给人刚施过酷刑。
独孤太后头也不回,语气冰冷地说:“除太尉和李天师外,余下人等给我退出去。”
余下人等陆续走了。
独孤太后泰然自若地说:“李天师,你知他是谁吗?”
徐朗移到她旁,摇头说:“这是什么人?”
后面梁师都插入说:“他是齐王杨暕的兵丁,前天才到达京都,押送来一批武器准备供应窦建德。”
徐朗心里面疑虑尽释,压下心里面的怜悯,沉声说:“问出什么来了吗?”心脏不由霍霍狂跳,假若这人打死不说,那就糟透了。
独孤太后呼地叹说:“李天师所料极是,齐王杨暕这笨蛋确轻浮无度,串通了窦建德,阴谋谋反。”
徐朗私底下稍稍放松下来,暗暗叫好自己的运道。梁师都说:“起始时他还矢口否认,然而他们却诳他说有人亲眼在河北义军大本营里见到齐王杨暕,他才俯首从实招来。”
徐朗刚放下了的心,又提上半天,愁云密布说:“这样做不怕因小失大吗?他还有其他贴身随员哩。”独孤太后声音转柔,别过头来瞧着他,美目充盈着感激,轻轻说:“稍安勿躁好了,我们会布置得他们似是朝令夕改,不情愿参加叛变,悄悄逃生了。李淳风!本后从今往后应怎办哩?”
梁师都说:“皇姐和李天师先回内院,此处的事由我了结好了。”
徐朗知他是要毁尸灭迹,暗叹一声,伴着独孤太后返回宅内去。
到了上次会面的小厅,近卫军守在门外,还为他们关上了厅门。
独孤太后脸寒如水,到了厅心处站定。徐朗来到她背后,贴了上去,伸出有力的手,紧抱在她小腹处。
独孤太后**了一声,玉容解冻,软靠入他怀中感慨说:“李淳风!你会骗我吗?”
徐朗体会出她的心境,先后两个男子,江南王沈法兴和宇文化及都欺骗了她,使她对自己彻底没有了自信。
事实上齐王杨暕的事,宇文化及都给骗过了,只是在这形势下,独孤太后那能分辨,唯有信了徐朗的谎话。
独孤太后表现出她女性弱不禁风的一面,轻轻说:“亲我吧!”
徐朗那还客气,热吻后,独孤太后似稍恢复了平常的倔强,离开了他的怀抱,拉着他到一角坐下,沉声说:“他们打算怎么收拾我们两人呢?应否将这事告知大王?”
徐朗盘算一会儿,将纵横交错的事大约理出一个头绪后,摇头说:“假如要告知他,应在向齐王杨暕这兵丁施刑之前,何况大王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也没有分别。假如有风声漏到宇文化及处,更加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惟这一趟计,就是先把握窦建德和宇文化及的诡计,看好他们采取行动的时间,予他们当头一棒,一举将奸党了结掉。”
独孤太后叹了口气低下头去,轻轻说:“听你的语气,像很了解我和宇文化及的关系似的。”
徐朗探手过去,捉着她的纤纤素手,深情地说:“何事都莫多想了,独孤太后装作所有如旧,和宇文化及接着携手合作,其他的事就给我李淳风去办好了。”
独孤太后忧虑地说:“你有自信收拾窦建德吗?我未见过比他更严峻高明的人。假如我是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徐朗浅笑着说:“到这一刻,在下才发现独孤太后真的关心着我。”
独孤太后粉面微红,横了他一眼霍然而立说:“我会通过郭磊和你保持来往,他和宇文化及和裴虔通两方的人都没有关系,是我带来的亲信,是个靠得住的人。”
徐朗知她不该久留,而自己是整个身体上下欠闲,说:“我先走一步了,假如宇文化及有一点情报,即使是看似不算什么的事,最好也知会我一声。”
独孤太后将诱人的躯体挨入他怀抱,轻声说:“是否急欲获得那批匿名单的名单呢?有可能我有办法看到。给了个天他作胆,眼下尚不情愿招惹我。”
徐朗轻拥了她一下,亲了个嘴儿后说:“那我就更加有自信了,你信任李淳风吗?”
独孤太后微微点头。
徐朗高兴地去了,能不能获得独孤太后到他这方来,实是成败的关键。
还未回到办事处,半路就给侯君集截着,随行的还有十多名太尉府的兵丁,二人只能够打个暗号,就往见宇文化及。
徐朗心照不宣这两天内窦建德和宇文化及一定会采取行动,因此急于布置所有,只不知宇文化及对自己并不觉察,果发现有上官骜的人混杂在守尉里,这些人麻布葛衣,又赤着脚,十分易认。
心想假如不是自己当上护国大将军,又成了杨浩的左膀右臂,独孤太后的半个情人,单凭手上的实力,正面硬碰确非宇文化及对手,心里面禁不住叫了声好险。
宇文化及亲身出迎,将他领入密室后,喜形于色说:“杨浩出了诏告,将另一半军符赐予你,许你全权调动兵马,加强城防。”
徐朗太谦虚说:“全靠太尉洪福齐天,在下侥幸不负所托。”
宇文化及说:“打铁趁热,韩擒虎这些时间就到,我们绝对要率先发飙,要不然会错失良机。”
徐朗说:“全听太尉指示。”
宇文化及嘴角闪过一缕阴冷的笑意,泰然自若地说:“裴虔通和唐碧正紧密地注视着你的动静,盼望能找到你破绽……”
徐朗特意说:“不如就由我收拾他们,包管干净利落,一个不留。”
宇文化及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须你去实现,我终信不过窦建德。”
徐朗诧异地说:“太尉不是打开城门,让河北义军进城助阵吗?”
宇文化及说:“窦建德要我事成后将六个大邑割让给他,这条件岂能接受。因此我决定独力行动,有你助我,没了窦建德也不是问题。”
这回连徐朗都弄不清楚这番话孰真孰假,愁云密布说:“宿卫军里除去老弱,可用之兵只在万人之众,还不是每个都肯为我们上刀山下火海,怎么才收拾得了唐碧的中护军呢?”
宇文化及说:“要弄死杨浩,尽有各种办法,这方面由我担当。眼下我要你借调动兵将的便利,将主力移往城外注视河北义军,余下人等着我都信不过,你绝对要和龙吟二人亲身担当这件事情。”
徐朗心内假笑,明白宇文化及终究对自己不是坦荡胸怀,只是利用自己。点头说:“太尉交待,在下自然遵从,可是若我这样离城,定会惹人猜疑,城中的守兵又靠谁统领呢?”
宇文化及笑说:“我早给你找到理由,就是我会找人化妆徐朗在附近现身,那你就大模大样追出去缉凶。更何况只是一晚的事,天明时杨浩早归天了。”
宇文化及顿了顿续说:“至于城内的事,即管交给那个牛方裕,他是陈慧儿和韩擒虎的人,和裴虔通和唐碧的关系更不错。你们既到了城外,他当然是可光明正大暂代你的职责了,所有人都不会为此猜疑的。”
徐朗暗叫高明,若不是晓得牛方裕的真正身份,探出河北义军有秘密通道,有可能真会堕进宇文化及的圈套中。
这样看起来,打开始宇文化及就对自己心怀不轨,又或是自己做事的脾性引发对手的疑虑,这大枭雄一直只在利用他。
宇文化及再小声奸笑说:“杨浩有事时假如你不在场,你更不会被人猜疑了。”
徐朗愁云密布说:“君上有自信操控独孤太后吗?”
宇文化及点头赞说:“你的思虑确是精密,独孤太后为本身私欲,不得不和我携手合作,毒杀杨浩将由她亲身出手,我则担当解决裴虔通和唐碧,换上我们的人,那时谁还敢与我宇文化及作对。”
敲门声响。
宇文化及不高兴说:“哪个人竟然敢在这时候来烦我。”
徐朗说:“定是有要务要禀上太尉的。”接着,徐朗过去将门拉开。
宇文化及的一名亲信急急忙忙地来到宇文化及旁小声说了几句话,这大枭雄诧异地一会儿,蓦地霍然而立说:“一切依照我的话去做,李天师先回去吧!”
徐朗离开太尉府,还是糊里糊涂,不知是什么事须宇文化及要马上去收拾。
徐朗回到办事处的时候,肚子响叫,才记起晚膳还不曾有着落,告知秦琼,想他使人弄饭祭祀五脏庙。
秦琼拉着他往正门走去说:“徐朗多捱饿片刻,你的夫人们几次命人来催你回去。顺带提点你,由眼下到明天晚上,最好留神饮食,假若给宇文化及下毒残害,那才冤枉呢。我已着人特别觉察食水,又将塘鱼放进井内去作测试,留心防着总是好的。”
徐朗听得心里面肃然,点头同意,顺水推舟问说:“程咬金是不是有情报了。”
秦琼说:“没有人比程咬金更加有懂作探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将密道找了出来,一端确是在牛方裕人本营里,另一端则在北面城墙之旁,两端都打通了,现正在以木板和撑柱作固土的最终工夫,明天晚上应可派上用场。”
二人来到广场处,自有人牵马过来。
上马后,近五百名近卫军拥着他们开出大闸,声势浩大。
徐朗见贴身随员里只有十多人是玄甲军的兄弟,诧异地说:“这部分人是怎么找来的?”
秦琼笑说:“我将自己兄弟安插到各个位置去,好能操控着宿卫军的主力。这部分人却是由各单位精挑出来,肯定避了与牛方裕有关系的人,也查过他们的出身,理当没有大问题。眼下京都潜流暗涌,加强实力是务必要的了。”
徐朗小声说了宇文化及的事,秦琼说:“有那么精准的情报,要收拾窦建德和宇文化及并不是难事,难的只是怎样能解决窦建德,活擒宇文化及,再淡然逃回洛阳,那方是最考功夫。”
徐朗叹说:“我确实是没有能力同一时间实现这两件事,窦建德定不会亲身加入行动,杨浩这家混地朝令夕改,更明令我不允许碰刘武周和窦建德,明天晚上的行动,务必要有杨浩的携手合作才行,要不然敌我难分下,可能会闹出岔了。”秦琼点头同意说:“我明白徐朗的难处,多亏还有一晚时间,能够从详计议,程咬金现正注视着密道的形势,若有异样的情形,可马上作出回应,其他地方我命人查过,北面城墙的密道应是仅有的入口,不过对手假如要由此潜进城来,不管行动怎样快捷,即使是几个时辰,顶多只能够得三、四千人通过秘道,一旦我们不让宇文化及的人与河北义军碰头,就有自信尽歼潜进来的河北义军了。”
徐朗叹说:“假如不是有二哥布置,我真要惊慌失措哩!”
谈谈说说的时候,返抵别院。
踏入内室,明显发觉陈慧儿和慕容千雪全来了,正和花绣绣,九环姐妹说话。
众美眉见他进来,眼神都盯上了他。
花绣绣说:“秦琼昵?”
徐朗坐到陈慧儿和慕容千雪之间,答说:“他去了安置人手,在外府各处布防,以免给觎我绣绣姑娘姿色的蛇虫鼠蚁闯进来采了这朵鲜花。”
众美眉听他说得怏然有趣,蛇虫鼠蚁更加是生动逗人,都笑了起来。一扫离愁别绪的压人形势。
徐朗惴然望向慕容千雪说:“千雪晓得了?”
慕容千雪玉脸一寒说:“李子通若够胆跟着我,本姑娘一刀将他杀了。”
杜九环问说:“要否再去偷那些匿名单?”
陈慧儿说:“齐王杨暕的事验证了没有?那女人是不是相信。”
三女各问各话,徐朗唯有将最新的发展交待出来,听得她们吃惊不已,没想到关系纵横交错至此。
徐朗续说:“慧儿到武康一事己成定局,因有协议李子通务必要相伴,因此慕容千雪只有待他们出发后才动身,李子通就没法跟着你了。”
陈慧儿笑说:“我早告知慕容千雪不用忧虑了,你这护国大将军哪里是白当的,照我猜李子通这家伙定会请徐朗代他注视慕容千雪,好让他自己擒拿。”说罢掩嘴揄笑。
徐朗大为吃惊地说:“怎么你像很开心的哩?”
陈慧儿说:“收拾宇文化及和窦建德的事,你已十拿九稳,我肯定烦忧尽去嘛!何况这一次武康之行,还有位女保镖陪我哩!”
徐朗诧异地望向杜九环,后者指指妹妹说:“不是我!是绣绣!”
花绣绣高兴地说:“慧儿姐一个人到武康如此悲惨,因此我自动请缨陪她一道去呢。”
徐朗大为激动地说:“这就更好了,我本还想劝你和天机老人一道走。”
转向慕容千雪说:“刘武周知你回武康,可有何回应?”
慕容千雪不以为然地说:“那到他来管我,说来说去都不外那些异想天开的话,我早听厌了。”
徐朗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天晚上我将加强慕容千雪住处的防御,慕容千雪亦须交待下面的人留心防着,明天由李元霸大哥亲身保卫,途中慕容千雪变成个动人的小兵,就能够溜回城里来了。我还有重要使命派给你哩!”
慕容千雪眉开眼笑地撒娇说:“什么使命快给我和盘托出,我急想晓得呢!”
徐朗说:“就是和九环姐陪我一起休息。哎呀!”
原来是杜九环在几下踢了他一脚。
陈慧儿叹说:“羡慕死陈慧儿了。”
慕容千雪还是第一次被男子当着众人的面调戏,粉面火赤红,毫不留情地看了他几眼,偏又内心窃喜。
杜九环戟指微微地撒娇说:“谁伴你休息,抱住个枕头都胜过抱住你呢。”随即又“呵呵”按耐不住大笑,娇态横生。
秦琼这时走了进来,说:“黄门侍郎郭磊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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